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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本经作者修改,以第二章为文章起始
二
蒙师兄此时已是高三了,他们总是那样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那时是不会理解高三是一个怎样的概念的,我只是觉得他们很忙很忙,仿佛在练轻功。一个星期六的傍晚蒙师兄突然来找我,他说就只是与我聊聊,以后可能少有机会了。我起初也只是与他随便聊聊一些平常的话题,文学社、高三的生活等,但过他十分钟这样子我突然明白了他的那句话的含义,于是向他问了蛮多的东西,包括自己的一些疑虑关于以后的一些问题以及社会上的一些问题,我那时几乎把一切的先前及那时令我感到困惑的问题讲出来,讲得很顺,也许它们是早就该出来了。说出之后我有一种轻松感,像乡村青年向中意的姑娘表白之后的那种个感觉……在后来,特别是现在我回忆起那个晚上的时候,我对自己当时的表现表示极度的赞赏。也许我本来就应该那样做,把一些困惑说出来,向他讨教,请他指点迷津,而他也却实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我觉得那晚自己得到的最大的收获是懂得了什么叫思想觉悟……那晚从6:30聊到8点多,聊完之后有一种抬头的感觉,有一种想闯的冲动……现在想想,仿佛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蒙师兄,愿上帝与你同在,阿门。

在高三初始在对于那个晚上进行回忆时,我觉得我们身边、周围,一个很大的范围内都没有充分利用一种资源———经验资源,我认为这种资源的触及面很广很广,在学校、企业、机关单位等等(如果师弟师妹们见到这段文字,希望多留几分意)。我希望我们能对这一问题进行探研。当然对我现在写的文字而言,这是后话。
我们那时刚搞了个八十大校庆,很是隆重,用乡亲们的话说就是没得比,校庆最后那天,蓝涵校友来给我们作报告,他现在是一个旅游公司的经理。他讲了他在高中,大学的一些经历与创业的故事,那一次他以一种江南农民特有的朴质的话语用山水般自然的情感深深的打动了我们……我记得他讲过一个大学时的故事,他说自己从大一开始每天都在一个规定的时间段里读报纸,雷打不动,虎吼不震,以至于有“都安人民广播电台台长”之称。他说他自己就靠那个使自己的话语表达得流畅了许多。那时他刚讲完不久,我们依是热血沸腾,我于是也学了,不求作蓝涵第二,但愿口才有进。我那时常读的是《参考消息》与《环球时报》,地点在五楼的空教室左侧第二间,可以十分肯定的说我在综合楼的那段时间,我们四楼头上的那间空教室是我的地盘,这个后来大伙都知道,所以没有人随便进入,当然老师与校长是例外的。在那蛮长的一段时间里,下午6:30—7:30我都在上面,7:00—7:30是看晚新闻时间,我一般都不看,觉得那个东西离我太远,最多看后面的播国际时讯的那小节。7:30—8:00是晚读时间,我有时也是不上去的,我跟语文老师蒙哥很好,我不去是很少有人追究的,时不时自己再以一句“最近文学社工作有点忙”之类回敬老班,绝对可以单独在空教室里快活。我那时在前一段时间就是就是读报纸,还有就是对报纸上的一些事情与人物发表自己的看法,也曾有讲到激动之处拍案而起的几次经历,但后来总找不回自己当初的那种另类的“杀气”,不知为什么,也许有点麻木了,几乎可以说是肯定的。第二阶段就是自己站在讲台上,假想下面挤满人头对他们讲话,当然是假设有多种不同的情景。7:00以后天空大都暴露出自己阴暗的一面,而自己不想惹人注意,所以常没开灯,也是为咱都安节约一点资源,便在黑暗之中胡吹一通。有一次一位女同学在7:00左右推门而入,我在暗处往外看得明,自己顺便说了一句,所以说,是吧,我的演讲是蛮有魅力的,你看都有女同学进来欣赏了。那位女同学吓了一大跳,大叫一声,鬼啊,落荒而逃。
过了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阅读量大少,知识面太窄,像乡村的小路。于是下午6:00—6:50左右自己常靠着一个面向下面的足球场的在五楼左侧的窗口看课外书,有好些是蒙哥推荐并借给我的。过了几天突然发现隔自己两个窗口的往里的那个窗口多出了一位女同学,也像我这般看书。我伸头从窗外往她那边瞟去的话,除了看到她捧着的书,至多见到她的发梢,那种个有些潇洒的碎发。从后面往她那边看的话只看到她的身影,两个字俊俏,我想这两个字的发明者当初应该就是为了形容像她那样的人而作。跟你说有他两三次这样子,因为我听力特好(这大概与自己小时候喜欢在夜晚躺在床上静听老鼠吱吱声有关),听到她合上书欲转身离去的时候,自己真的很想作出自己也恰好合上书本要离去的样子,然后可以正视她的容颜。其实我从她的背影就差不多可以较为全面的设想出她的容颜的大概,如果自己画技再好一点,甚至可以在未见她的面之前把她的颜容描绘下来,但这终是理论与自己的合理想像在内心某种感情搅拌下的结果,具体情况如何还得用现实去检验,对老马的理论也是一样。所以自己想演一个小小的回头戏,相信你对我这种想把理论与实际结合起来的作法一定会理解与支持。但我终是一个有时间观念的人,而她常是先到先去,所以罢了。不过后来自己终于按奈不住,在她合上书本后,刚下楼梯后,我装是很自然的合上了书本,于是小心回头,把目光洒向她的背影……哇噻,我的兄弟,我现在依是很清晰的记得那个到现在已成为自己目前人生最精采镜头之一的情景,她穿的是我喜欢的颜色淡蓝色的上衣,她下裤是黑色的,蓄育着一种神秘,颜色的配调很有特色。她显得很是轻巧,而且走下楼梯的时候显得很静静,整个人像是秋季中枫林里那片最神秘的落叶……少许峰回路转,在她在楼梯中间的平地片转向下时,我向前踏出一步,见到我所渴望已久的美丽画卷,她的脸,比我想像中的还好美,还好俊,还要俏———几S后,她下到后半层楼梯的一半了,我俯在楼梯口的栏杆只是见到她的乌发了……。在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我不断的向我的脑中枢发出回忆重复的命令,心在动,另类的,与往不同的,我也不太懂为了什么。
毫无疑问她也是在四楼同年级的班级里。不是我吹牛啊,如果我愿意凭我的实力有关她的档案会很快递到我的书桌上。我们这里有私立的学生档案员,类似于公开身份的侦察员,搞的就是这方面的情报,我跟他们蛮熟。但蒙师兄说过了万事不可操之过急,当然也会包括这种个事情,于是自己按兵不动,静观其变。过了两天,因为有事放学后不久就往下跑到一楼门外,突然有一位女生问我(9)班在哪里,我说我就在(9)班问她找哪个。她说她想找首。我见她穿二高的校服,突然醒悟过来,首说过这两天可能有她的一个在二高的好友萍来找他,他还想向兄弟们介绍一下呢。我大喜,你是萍?她显然有点惊讶,你怎知道,我说首向我提起过你。我于是让她站在那里等,我则兴冲冲的跑上去找首,首现在应该还在教室看书,他可是一个很勤奋的小伙子。我跑得蛮快,到三楼楼梯口那里几乎要撞进一个正往下的人的怀里,你道是哪个?我一抬头,是她!那个在五楼的窗口与我一同看书的她!她很快脸色红润,我自己则傻愣愣的看着她,看着她那在我记忆中最红的朝阳那般红润的脸,少许,我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显然她也蛮快的静了下来,不太好意思的淡笑,没什么。我于是向右边移,让她先下来,真是巧,她几乎也是同时向右移,于是两人所在的直线几乎又与阶梯垂直,我笑了,她也禁不住笑了,更令我有点激动的是她竟然看了我一眼,那种个绝对不是普通的看,我敢保证那种个充满真城朴质自然清纯而友好的眼神我将一生不忘。我这回反应还算快,站立不动,说女孩优先,你先下来吧,她淡淡一笑,从我左侧往下走了。我又上前了两步,然后灵活的转过身来,再细细欣赏一下她美丽的背景,然后狡猾的往上跑了。不知是运动过快还是怎的,我的心跳得很快,进了教室竟然发现自己出了点汗。于是走到电风扇下乘凉,我在不断的回味刚才的一种幸福的安排。不久发觉自己有一种饱的感觉,我想自己应该是刚吃过饭吧,应该休息一下,于是待汗一干便回到自己座位上翻点课外书来瞧瞧……少许才突然记得还有人下面等着首,立即叫了起来,首,你女朋友在楼下等你……
那天我的运气很好,真的一点不差。先前一天师弟师妹们在五楼的几个空教室里进行考试,考试完后一些草稿散乱了一地。我于是风风火火的在下午放学后提着扫把及筐子神气十足的打开一个空教室的门要进行打扫。赫然发现两位女生在里面看书,其中一个便是她,六目相视一下,我自己笑笑说,我自己来这里打扫一下。于是开始工作起来。此时脸部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内心的波动自己是实实在在可以感受得到的,我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从脚底跟至头顶的发梢都充满了武侠中只有令狐兄弟之类才具有的功力。“嗖嗖嗖”轻而快的挥动扫把,似身怀绝技而外表如常的神僧在扫深秋的落叶……对了我在无意中细视了一下她穿的鞋子,轻巧得很,是红色的……少时一切搞定,于是把扫把放到筐子里一并提出来,出了门,放下,再关门,轻轻的那种,再往回走一下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出了蛮多的汗,于是停下来扇扇衣服。少时,门“吱”的开了,我回头一看,是她,顿生一计,少许她走过来了。我笑笑,能不能一起抬下去?她依是淡笑,好的。于是一起提下去了。你蛮勤的,淡而短,她说。过奖。我从袋中掏出并递上自己的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她自然的接过我彩色的校徽。她认真的看了一下说,你不是以前来到过我们班作过宣传的那个文学社的吗?噢,我当时激动得差一点让筐子的左耳从右手上滑。是啊,淡淡之中蓄着无比的欣喜,进入文学社真的太棒了,想不到自己也曾无意中给一个女孩留下过蛮深的印象。她少许递还给我后礼貌性的又递过她的校徽,我左手接过,先看一个渴望已久的名字,柳,记住了,一辈子。再看一下彩照,比现实中的多一点色彩,别有一番美意。原来你在邻班啊。充沛而热烈。嗯,简单而朴质,少许竟是沉默。你喜欢文学吗?我说,我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持一种友好而热烈的气氛。“喜欢一点,不痛不痒。我有些诗歌、散文的课外书,你看吗?我可以借给你。我那时其实是没有两三本课外书的,书太贵———对我而言,买不起,不过我可以借朋友的来给她———如果她点头的话。我那时当然是确信她会点头———她不是俯在那窗口跟我一样看课外书吗?她浅浅一笑,不用了,我现在还有一本未看完。到四楼的平地了。我是肯定要把这些东西倒掉的,不会留它们在教室里,不过装它们的那几个家伙在一楼的大榕树下,我当然不好意思,请她与我走那趟。于是说可以了。她轻轻的放下,正如她轻轻的脚步。与你合作感觉很好好快乐,相信以后还有机会。她依是浅浅一笑,我先走了。于是她走了,毫无生息,我知道她从来就这样子。我接着自己拿那些家伙去处理,两个人干活与一个人干活真的不一样特别是一个男同学与一个女同学的时候。
接下来的两天我动用了自己所有有关的关系网,打探关于她的点点滴滴,滴滴点点,像“9·11”事件后,美国政府动用了所有可能用到的力量去搜捕嫌疑犯那样。于是不久以后,关于她的所有细微如尘的碎片都被我聚起来加工融合,最后形成一个洁白似玉的晶体沉淀在我的心底。她于是对我来说显得清晰而亲近,近得可以感觉到,可以触摸到。接下来的几天里不知怎的,关于她的许多碎片像洁白雪片般在我眼前不时纷乱飘过,特别有时在另一个属于自己的朦胧的境地里,属于她的一些东西对我显得愈是清晰,似没有灯的乡村夜晚的星光映着小湖。有时在饭堂的人群中,像草丛里的一块僵石,向似踢球后的头发般无规则排布的樟条树叶向外凝与视,总之有那么几天望着她常去的9号饭窗,我有点呆,蛮久没喝到水的鱼的那种……我现在差不多已经忘了当时自己心里是什么想的,总之在过几天之后,我决定找她聊聊,我记得那时自己希望她能对自己多有点感觉。可能也想过为未来的发展奠定一点什么基础的东西吧。我知道她人是很勤奋的,一般的话上午放学后还留在教室里蛮久看书。于是那一次放学后蛮久自己在她们教室外等她们班的同学走得差不多后自己走到她们教室门口,是时刚有一位女生出来,我于是请她帮忙唤她一下,那位女同学狡黠的看了我一眼还露了一个蛮是神秘的微笑后才进去唤她。从那时到柳出来之前,我极力强迫自己匆匆下定决心负责承担一切后果。少许,她出来了,我见她没有笑,应该是保留着看书做题时的表情。有什么事吗?她此言一出,我竟然有一种不知所措与慌乱,我真的想不到她会这样问我,即使事后我认为那是很自然的。但自己毕竟经历过更大些的场面,再则自己来此之前已进行了多次对她说话的猜测且各备了对策,虽然想不到会有这种个情景出现,但自己终是模拟过,像高考模拟与高考那样,自己还是蛮快的渐静下来。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跟你聊聊天。我于是开始与她聊了,更确却的说是自己先陈述介绍一下自己,接着像一个记者一样向她发问,例如有哪些特别一点的兴趣、爱好之类,而她的回答则向一位外交官在答记者问,简单而朴质。少许,我突然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压力开始包围过来,可能我在这方面的功底不够深厚,对自己能否支撑一种局面产生了怀疑。不久,她问我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我说没有了。她说她还有点事得先走了,我说好的,自己还以一句“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相送,1分钟以后就知道那一句话是自欺欺人。……散伙了,她走了,很快的,轻而巧,像她来时那样。我独立留在那里,模糊她的背影,在心里。那一次,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四分钟,记住了,不到四分钟。
……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对口琴有了点兴趣,于是常在下午6:00多到五楼的空教室去练。有时路过那个熟悉的窗口,洒些余光,总是空荡荡的样子,如无人的秋,也似深秋的丛林,这也没什么,我继续吹自己的口琴,自己的,口琴。
再提到关于柳的事情是被同桌栋压迫而不得不招供的。那晚也不知栋是死了爹娘而或是失恋了,喝了几瓶碑酒弄得酒气熏天;然后半醒不醉的话从他口中连接不断的像子弹一样被发射出来,我们聊了蛮久,或者说是我被他压迫了蛮久。后来他说我人不错,认得人这么多且在年级里小有名气,肯定与不少女的交往甚密却没跟他说说,不够朋友,不算兄弟,我在他的百般纠缠之中终于不胜其烦,说自己对柳蛮有好感,曾经对她也有点感觉。他又缠着我把与柳的秘事讲给他听听,我已累得个半死说明早做操时指给你看便用被子蒙头睡了。本以为栋昨晚喝了酒,成了半个疯子说过什么话都让风吹得干干净净。哪知第二天早上做操时他突然又嚷着要我指出柳来给他看,我不理他,他就用脚踢我屁股,他做操的位置就在我后面。我受够了,便对他说那个邻班的做跳跃运动时很是完整,长得俊俏的那个,然后狠狠的对他说看不出来就要挖出他的双眼来捐献给急需的病人。做操完后,栋拍着我的肩,指向了她,我点点头……这还不够,他有空就对我进行轮翻轰炸,妈的,比美国轰炸南联盟还厉害,他还有模有样的说要我讲出与她的历程然后他可以帮我出谋划策。我在他的百般战术的攻击之下,心软了,交待了与柳的一些小小的事情,还说自己曾为她写过一首诗,但未给她看,最后索性说现在与她是拥有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且我也不想去追求什么结果了。讲完后同桌忽的拍桌而起说我相貌堂堂,势血心肠,风度翩翩,文采彬彬,可以与日月齐美与星河共辉,她竟然对我如此简直无法想象。我听了他那慷慨陈河及悲壮的表情甚为感动,安慰他道,我认识她已蛮不错了,对她没有什么奢望了。但同桌口口声声说一定要替我出口气,摆平她去。我也不放在心上。哪知同桌竟然动真格的,像美国对伊拉克动武。他把我写的那首诗抄了下来,并且以我的名誉传给她了,且署名是yours木。他是在派人送出去两个小时之后才告诉我的。我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把他给杀了。那时我已渐渐明白柳是一个可敬不可近的人,维持现状是最好的选择,像美对台当局的忠告。同桌如此做法,无疑是向台岛发射了一枚导弹。但同桌振振有词,说那首诗本来就是写给她的,为什么不给她看。在同桌百般耍赖之下我终不忍心把他处决掉,只能祈盼老天快点收他上去。那事我也只好任其漂流。过了两天柳所在的那个班级有个朋友龙来找我,聊完点正事后,他突然笑着问我去追柳怎不跟他打个招呼,也许他能帮上一把。我是哑巴吃黄莲。他又说柳在他们班的选美大赛(当然是我们男同胞自己搞)中,名列第三,他还说他们班的几个朋友蛮支持我,有一位想下手,但在我出声后隐退了下来。我只是苦笑。第二天与班里的一位女同学正聊天,她突然笑着说听说我追柳在的那个班的某位女孩子失败了,我有点惊讶,这帮人消息怎如此灵通。如果埃及有如此能人,也不会在第四次中东战争中那般的惨,所以这帮人统统都应该送出国家情报中心进去培训,以期有朝一日全面了解一些国家的风吹草动,为我复兴伟业作贡献。我那时淡淡的说,自己只是有点喜欢她罢……从那以后与柳同路几回,她有点视而不见的味道……我也曾想过要找她回与她说清点什么,但我知道那种个东西越说越糊涂,于是终于没有去。后来在蛮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见面只是打个招呼礼貌性的笑笑,很少再讲些“多余”的话……
有些东西全然没有什么刻意的润饰,就是纯纯而原始的她们躺在匆匆逝去的岁月的过道里,成为后来特别是现在的很美媸的回忆。我知道我们对于那些东西应该好好收藏,就像考古学家对待战国前期的文物。
三
我好像跟你说过我这个人蛮喜欢干净,特别是手部。我想自己之所以喜欢在晚上提起那支廉价的蓝白相间的圆珠笔来写些自己喜欢的一些东西,一个是因为晚上比较清静,还有一个可能是因为傍晚时自己都洗过澡的缘故。我有时傍晚未洗澡的情况不是没有,但那种个晚上你叫我写自己较喜欢的文字,简直是对自己生命的折磨。所以有时我见到某个地方的环境不是很干净,就有一点不大自然的感觉。WC当然是这种地方的杰出代表。
我们说建设好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就是立足于本国国情从实际出发,吸收外来之来,建设好适应我们发展需求的东西。可见国与国间的国情是不同的。比如对于WC,有蛮多的外国人愿意到属于他们的WC里间休息,因为里面很是干净,甚至胜过他们自己的厨房许多。还因为里面有音乐装配之类,大多亚洲人对其没有太多好感的日本人就有这样的一部份生活。但我们自家的情况如何,我们不言自知。前段时间有报道说省内旅游业不错且发展较快的一座城市的主要领导在某次大会上慷慨陈词,说要在两年内如何如何,五年内怎样怎样,似有直奔国际大都市且近在咫尺之感,对此有些专家嗤之以鼻,声称其在所有一揽子的计划中未有一点提到如何解决WC的问题。有关专家也认为,WC标准几乎已成为衡量一个城市发展水平的主要标准之一。纵然有诸城市已大戈动用纳税人的钱兴建那种个价值多少千多少万的超豪华WC,但超豪华并不意味着绝对干净,而且一种个朴质清新似乎更合乎我们,合乎从实际出发,符合一些很响的早已被我们喊得痛了的口号……不说太远的,谈近一点的吧。在我们这所省级示范性高中里,WC建设事业发展取得的成就有目共睹的。篮球场旁的那个富丽堂皇的WC,用咱老乡的话说是比咱家还好。综合楼、图书馆的WC们全都是瓷板砖外砌的……当然里面有些地方也难是十全十美,譬如我们所在的综合楼的五楼,就是先前我常俯在其窗口看书的五楼,其右侧那边有一个WC属于我们男同胞的地盘。有时里面夹杂着淡黄色的烟头及其他的一些原本与这地方没有太大联系的东西……我曾经细细思索一番其中的奥秘,其实答案很简单,任何人都知道,我们的先人也懂。但我把与其相关的一些问题也拿出来反复的冲洗,想让一些斑点流出并暴晒在太阳底下,想让其中的水份彻底的蒸发,留下干燥的原版,像清理后的元谋人骨骼化石。有报道说与咱渊源颇深的日本人在洗马桶的时候绝对是七遍以上,有一个日本人是一个餐厅的领班,在洗过马桶后把泉矿水倒入其中再漂起来喝,然后对手下的员工说洗马桶就一定要达到这种个标准……我看了蛮多的这方面的资料后,有一种不太好意思的感觉,绝不是乱闯入了女生宿舍的那种,你应该知道。我于是决定每天在放午学后,去拖清五楼的那个WC。我真的做了,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更庆幸自己真的做了。
那个蛮豪华的WC里面配有拖把,但没有水桶,每次去搞的时候我都是从我们的教室带去的。我先是冲一下,然后用拖把拖。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很用力,如果阿Q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把我当成是阿Q去摸小尼姑的脸时那样,我总觉得内心有一股蛮大的怒火似的,我要通过拖,用狠狠的拖这种个过来得到一种某种意义上的解脱,因此开始做的时候蛮容易的有一种累感。不过一小段时间后我渐渐平静下来,渐趋一种平静与自然,也许融入现实中的人们特别是我们年青人差不多都是且应该这样。我很快发现自己的脚部与其接触有一种亲切、舒服感,所以自己渐养成工作前把鞋子都拖在外的习惯。我很快就发现在自己一点点、一步步的把她拖得干净之后,随着水分的蒸发,她失去了表面清水的掩饰,露出了冰晶的原貌,竟也显得十分美丽。慢慢的我也发现自己在作事的时候不再像先前那般有犹豫不决之感,在这件事上我也决不含糊。有一次老乡慧刚放午学就从图书馆五楼那边跟过来找我,说有些事想与我聊聊,我那时正提着水桶想往上走,我问她大概需多长时间,她说大概十多分钟,我只好说我到上面去,有点急事,慧与我共过四年很是了解我,于是有点无奈的说下午6:30来找我。下午来后我向她道出了原委,她表示理解,慧总是那么了解我……
我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一种坚持,对我而言,那事的耽搁与半途而废是一种深旧的耻辱,如果耽搁了我知道自己会难以原谅自己,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这样。
后来我在做那事的时候显得很是轻松,真的,我发觉在拖的过程也是有一种乐调可言,也是有一种节奏感可享。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应该是那时候一种另类的韧性从我清过的其表面往上注入我的体内流动的东西。也是刚开始自己在面对那些淡黄色的烟头,长短不一的各边纸片及一些原本距离比较远的一些东西的杂合时有点惨不忍睹的味道,有一种弱势的胆怯。但后来在自己平静得自然之后,便很坦然甚至有一种快乐面对这种个样子,或者说现实,好像鲁先生蛮久以前说过我们应该这样。在自己坚持了一段蛮长的时间后,自己的嗅觉、味觉、视觉等有了明显的提高,这也算是一种意外的收获吧。哦,是王勃南下探亲。
有一天自己心血来潮,想搞点新花招,于是左手拿口琴,放在唇上吹,右手拿拖把继续拖。不过效果终不太理想,一来臂力有限,二来失去一种平衡。后来用了一个折案,把此招用在第二次拖时进行,续了些日子,也就熟了,有时不禁有点自意,以“你以为我简单啊!”不时奋兴一下自己。那一天自己心情有点不好,在细细的把任务搞完后,脱下衣报,坐下倚在内门的一个角落里轻吹口琴。蛮久,不知非洲那个苦难的地方又死去了多少人。待我再次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处在一刻冰晶玉洁的世界,那从外门折射出的温和的光折射入了我的眼,倒映着脚下一片雪白,那时我想整个世界只有一种颜色,白色,也在非洲的天空飘泊……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一直都很向往北方的那个飘满雪花的白色世界,其实现在对那世界的向往何曾有过半点的微弱,未曾像烛火那般被风吹淡被雨淋湿,只是匆匆之间一种个情感硬得像海岸被生活中的一些潮水所涌淹,在潮退潮落时你依会见到它们赤裸的原貌……此时有一位仁兄进来,走进了几步,哪知又后退了,该不会是被我这副鲁智公的打扮吓着了吧?但他很快转过头又走了进来,不过已经没有穿鞋子了。来到我的近处我向他微微一笑,他也笑笑说,你可真厉害,佩服!我心中一荡,应是触了柳的纤手的那种只是自己未有实践过。于是继续吹自己的曲子。突然有一种感觉:许多美好而纯洁的事物很多人是不愿去破坏、摧残她们的,而是真心真意的用心去欣常她们。自己忽的想起好像做过一点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与这位仁兄的举动相似,但又不记得是什么,隐约想着自己好像曾细细的欣赏过一位女同学……
我是后来才知道学校专门安排有清洁人员给我们这栋可以说是现代化得不得了的综合楼提供卫生保障的。其实这与我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不过那是先前的,后来有了点。那天中午放学后,我按习惯中的一切动作走向那一个清静的地方,将要进去时,给一个正在头边擦玻璃的阿姨看见了,她离我不远,叫道了我,同学。我于是转头过去与她打个招呼。她笑着说,怪不得我见里面最近是那样干净,原来是你天天来拖扫。此时她已放下手中的抹布,向我走来,我也向她走进。我说年青人应该锻炼锻炼。她的眼睛突然一下子涌出一种后来我才确认是叫作泪的液体,一切像军事行动中的突袭,令我防不胜防。她说,孩子这种个事情让我们来做,你们要做的只是读书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懂没?我对这一切感到慌敌与失措。少许她又说,我有个仔,也是在这里读书,但好玩成绩很差。我在此时渐渐平静了些,抬头一下,便看见暮色的泪珠从她淡黄夹着泛黑的脸颊滴落,向地板作自由落体运动。现在回想起来,似听见它们击在瓷板砖上的声音,沉重而清脆,我知道,那时它们滴落后所溅飞的细珠渗进我的心。但她蛮快用口罩掩着她那种情感的液体。我说阿姨,我们这种个来自乡下的,都知道来这里不易,都很努力。她也渐平静了下来,说你们要多努力,我们作父母的不能永远护着你们。顿了顿,她叫我回去吃饭,那种个事情让她来做。我拒辞说,阿姨你们擦这么多的栏杆与玻璃也够累了,这WC的事我包了,我们年青人,这是小事。便进入了那个熟悉的空间,熟悉其中每一粒清淡的空气分子的空间,也许夹杂着一种不敢正视的逃避,总之挥动那熟悉的拖把蛮久,我的心还有一种波振的感觉。我那回搞得特别慢,而且很细,是小妹数着母亲白发的那种。那一次的感觉与以前的不一样,真的不一样……那位阿姨说话时是用夹着我们本地语音的桂柳话,它介于普通话与壮语之间,也不知先人什么时候把它创作并流传至今,总之,她讲的时候有一种特殊的语气,我知道面对把她讲话时的那种个语调所蓄意的情感淋漓许多的展现出来无能为力。总之,我想我能在当时理解她的一些情感,至少一点点。而且随着自己慢慢的长大,到现在我想我已大部分读懂她当时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滴叫泪的液体里所蕴含的内容……我想起了我的母亲。
我想你也应该去想一下自己的母亲。阿门。
我在那个差不多是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清清淡淡快快乐乐的过他四个多月这样子后,我们的教室就转到了南面教学楼的二楼,相距蛮远,再加上自己学习绷紧了点,我于是停止了那方面的工作。我知道自己从那段日子里所坚持做的那件事情上自己得到的收获是不可估量的,就似某位重要领导的仙逝对我们社会主义建设事业造成的损失。它应该是我自己单独对人生对世事进行探索的一个较为先前的重大事情,我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自己更应勇敢的去面对现实,也相信自己能自然平淡的面对一切。从那以后我也更加喜欢上一种纯然……差点忘了告诉你,从那事上,江湖上的朋友赠了我一个绰号“一剑白·小青”。
在结束自己在综合楼那边的生活不久,我也结束了自己在文学社的荡晃,自己是有机会再里面继续混混的,但我还是选择了放弃,尽管小桃、霞她们都希望我留下。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惊异于时间流逝的飞快,像一个透明的星体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眼睁睁的面对还有点无助。我也发觉了自己还有一些较为重要的事未做,虽然有的不是指在学习上的。我这个人是有些随便的,但并不是什么事情都随随便便。我如果再次选择进入文学社,我肯定会把多一点的精力投入其中,因为那时我也发现自己有点能干,有点想干,更有蛮多的要干———再进去的话,我也不想让她将在我与另外一些人的身上逐渐失去一些农社长、老薛等好不容易才给她润上的光泽。最重要的是我真的没时间,就像我真的喜欢自己自由,只好作别。在此我想向你炫耀一下我们那一届领导班子的一个蛮大的骄傲,经过我们的努力在一个叫灵的男孩与其他一些人的帮助下,我们最后一期刊物是许多人包括我们在内向往已久的彩色版,那时捧着那本书,那一刻,我们都幸福了很久,很久……
我们是一群在冬季的河里游荡的鱼。
我们搬到了南面教学楼的二楼,我的上面,三楼那里就有曾经荡过许多纯纯梦想的文学社办公室,不过现在她与我没有太多的关系了,我就这样子,至多闲聊时把头仰向她的方向。这幢教学楼的后面是一个很大的园子,那个是一个好好的地方,我们学校最好的地方是地岭园,后面的大园子可以排得上老二。我觉得有必要向你介绍一下后面大园子的格局,以便加深你的印象———我真的怕你不能来我们学校参观一下。大园子的中间有条大的水泥道插过,水泥道往澄江河方向,尽头是图书馆,澄江河就处在综合楼与图书馆后面。从图书馆那边过来。水泥道前半段左右两边是草坪,右边还都有树,树下有石椅。到中段,左边又伸出一条下路,它靠着一个早已荒芜的小园子。园子再过去便是双层WC了。荒芜的园子的对面是比它还大的女生们常去的花房,里面的花蛮多,好些我都不知名,就像我的一位兄弟经常看的那位下午放学准时在园后的石椅上看书的师姐,对于她我的那位兄弟也是只知容颜不知芳名。我们这栋教学楼的一层中间的那个教室与右侧的教室间,在楼梯之下有一个小后门。出后门便有一条较小的水泥道与那条大的水泥道平行。出后门向右走便是那个少有人记得其辉煌的小园子,接着是前面提过WC,大水泥道就在WC后侧往外拐。出后门往左走是向图书馆方向的,走几米便看见前面提过的那条土路夹在大小水泥道间。这就是大园子的大概,相信你会有个记忆。
我刚来到这边那段在两条水泥道及那条洁净的土道上往来很是频繁,别误会,我可不是为了借机去看那来花房赏花的女生们,主要是因为去图书馆,因为图书馆里有纯纯的阅览室,因为阅览室里有各色的杂志,因为里面排放着各期的《萌芽》。其实刚听到《萌芽》是从打听关于柳的一些底那事上得知世上有这东西的。她的一位老友在我买了三片火红的大西瓜给她后才告诉我柳的兴趣,第一个是读书,第二个是喜欢包子,特别是那种饭堂里夹菜的那种,第三个是喜欢看《萌芽》。当时我全身很热,足以烫死所有接近我的蚊子,我一连问了几个好友都不知“萌芽”为何物,只好作罢。真正发现《萌芽》懂得它是一个怎样的东西是自己去阅览室翻阅资料时无意中撞到的,那时自己与一个不远万里来到敦煌的盗墓者发现古佛像时的那种个心态差不多一样。于是那一段时间,下午一放学,匆匆去跑他一两圈洗凉吃饭后,就径扑向阅览室。我在那一段时间几乎把阅览室里所有的萌芽都看完,至少浏览过、翻过。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沉在一种淋漓的快感中,不亚于N年以前被压迫人民打败他们的敌人后翻身时那种个感觉。或者说自己找到了一种解脱,政治犯获得自由时的那种。但后来有一些东西看过了许多,有了一点的无味感,我知道自己在那里获得蛮多的感情与感想,但有些终是在自己身边飞绕,转不到自己的深层处。况且我从来就不太喜欢一种华丽的味道。我是农民的儿子,从来就是喜欢一种本质的朴质。……也许那里是一个世界,而我自己则是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的人不能长久的占剧着我的心就像我难以走进柳的世界一样……所以我对《萌芽》选择了离开,就像她对我选择保持原来的一切……
与《萌芽》分手之后,自己就看一些报纸及课外书有好些是关于历史的。我这个人有时蛮冲动,真的,有时觉得在世界其他一些地方发生的事情实在令自己难以忍受,脑里一些骂人的文字便迅速纷涌串联成有序的一排排如当年莫斯科广场上接受检阅的士兵整装待发。不过与那些士兵不同的是自己的那些东西终于没有咆哮出来,至多自己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指着一些树或大石块意为自己所不喜欢的人或事物胡说一通,也许应该这样,也许只能如此。幸好它们不会说话,后来我想到,如果它们会说话,肯定把我的祖宗十八代从头到尾骂个精光。对于历史,我觉得有些东西是必须要记住的,如果一个人想要活得有尊严的话。而历史也不是死的东西,不是硬梆梆如被冰雪掩埋的尸体,它应该是活着的,像我家里的大黄牛一样有时还会吼。我想历史应该是一位老人,一位能说话的,实事求是的老人,但他的话能否说出口,就要看我们能否撬开他那如春秋刀戟般沉重的嘴巴……我喜欢历史,但未想过也不太喜欢在别人面前高谈阔论显示出自己博大精深的一面,况且我也可能做不到。我所希望的是自己一边想着历史,一边淡笑着面对现实中的诸多东西,然后慢慢的做一些能让人不再过多的重踏历史覆辙的事情……我正努力向那边发展,好像我一直在努力着,包括写字的时候。那时有一段时间我有几个关于历史遗留的问题一直想不通、想不明白,甚至与朦胧感都沾不上边,是彻头彻尾的纷乱,战国时的那种。我想去问历史老师,又有点害怕,有点怕他不同意自己的一些看法甚至认为它们是一种个叫偏激的东西。而我自己有时是很固执的,特别是在一些历史问题上,家中的大黄牛也拉不动。我只好自己探索、自己摸索,与文革前我国前进中的一些状况有点类似。不过后来自己还是想通了,其实答案的理论依据是很简单的,只是一句话,昨天是历史,今天是历史,明天也是历史……后来想起来那时为了这一问题而进行的思考与探研大概是高中治学中最严谨、最认真的一次,那时有关我国与邻国的恩怨史,有关犹太民族的兴衰史及日尔曼民族的发展史,几大宗教的演变史我都仔细搜寻过有关材料,有关美国的历史也有所涉猎只是简单些———这也是我今后所应研究的新课题之一;那时我俨然一个初涉探究的学者……其实上述许多的东西我只是粗略的研究一下,本来也想搞得再深一点,后来因故中断,直到现在也都没有继续探究,也许有些东西应该让它们沉淀一段时间……我那时有点疯,也有的狂,下午的自习课很少去上,有时政治、语文课也不去,常是泡在图书楼里,在此对那段对我放水的班干与给我予宽容的老班表示深深的谢意,相信你也能理解我,年轻人,大都如此。总之,从那时以后自己对诸多的问题大都有自己独特一点的想法,也不肯轻易去信服别人,当然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按照自己思想中的路线去做,把一些想法付出行动,切不可成为十足的空想家,那种人我们有的实在太多,胜过自家的玉米粒。不过今年是特例,今年旱灾较重,我县大部份玉米减产,玉米收入约为往年40%
在去阅览室查翻资料的那段较长的时间里,在到大园子的草坪去看课外书、读诗的那段时间里,我每天都会在那条土路与大水泥道上来回几次,频繁使得一位退休的常在后面散步的老师认得了我。我其实很少至从未考虑过自己何要在水泥道上来回不停的走,好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十分自然的事情,就像人生来就要吃饭睡觉上WC,直到有一次在“快乐十分钟”的语文活动中,在我自己主持的“实话实说”的小栏目中,我请几位同学对我自己个人作出评价时,他们的那种个反映,才使我突然明白自己常去阅览常在那条大水泥道上来回奔走的意义。阿刚说,他认为我是一个办事很老练、思想蛮成熟且很健康、很有特色的人。蓝江,一个文静得像澄江碧水的女生,她说我是一个很热情、很慷慨、很自信、甚至有些魄力的同学……他(她)们说的时候,我站在讲台上,轻轻的看着他们,与其他同学一起聆听,静得像老师擦粉笔,那些为他们示敬的笔尘,除了他(她)们诚恳的话语,余下的是无声……看着他(她)们纯正的目光,听着震撼我的情感的掌声,我从不怀疑那时他们在轻轻的吹我,我隐约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一些东西在悄悄的变化,我自己在慢慢的成长……我懂得了自己不断翻阅的收获,我在慢慢的走进自己的历史。我知道,我需要一个变化,另类的蜕变。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去附近的一个兄弟学校找朋友,谁知他们那边因为两天前刚放假,今天下午就不放了。我到那里的时候第二节刚上过半,第三节是自习课,我的那个朋友在那边混得很好,还当了个小官。第二节下课后我与他在他们教室前聊天,他的同学也过来聊几句。他向他的那帮同学吹说,我在我们学校如何如何有影响力,如何如何厉害,他还硬给我加上学生会宣传部部长,文学社社长等职。听我那朋友一吹,那帮同学纷纷要求我给他们演讲,呼声还蛮高,且他们班的班长出来请,我当然不能摆架子,于是也就上了。我先谈了些我们都高的情况,学习情况当然是首要的,我向他们介绍了从高一开始到现在在期中期末中都保持年级第一的那位姓罗的女同学的一些学习情况,着重突出了她的专一、认真、心静如水等特点。然后谈到我们学校一种团结、和谐、友好的环境,接着自己谈了自己来他们学校对他们学校的印象,我说他们的学校干洁、朴质,他们很热情大方等。再接着自己把他们学校与我们学校作一点对比,挖掘他们的一些优势,认为里面的同学压力相对小一点,他们的老师讲基础可能多细一点之类。然后自己谈到学习方法。兄台,我成绩虽然不是很好,可能难令你恭维,但跟你说我谈起学习方法来可以吹得天昏地暗,使美国航母找不到东南西北。真的不是我吹牛,因为我们学校经常开办各种学习讲座,请年级学习好手,经验丰富的师兄师姐传授学习秘诀,我自己虽然对什么学习法不甚有趣,但总喜欢别人开讲座作演讲,于是在众多学长前辈的狂轰乱炸之下,自己经常呼吸着带夺浓浓学习味的空气,于是随便呼出几口气便可以凝成滋润他人的雨滴。有点像伊的少年对炸药味的感觉,那种味道终会是冷冻不去。特别是文综是自己的拿手好戏,有点类似对岸领导者的拿手好戏是拉拢小学生去游行示威。我便慢慢的吹,吹得蛮响蛮亮,是阿Q的眼面对大洋时那般……紧着自己跟他们谈了自己在都高的一些经历,从进入文学社到如何克服自己的胆怯主动去与别人交流,从发展自己的写作到怎样努力提高自己的一点思想……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朴质与自然,我讲得很顺,顺流而下的那种……末了自己流露出希望他们能巩固基础,树立必胜决心,敢于超越自我,努力打破他们每年最多有两个上重点校史的强烈愿望。台下即传来了那种个潮起潮落时般气势的掌声,也许我自己用词过重,但你肯定能理解,因为那一次是我自己凭自己的口才与能力赢来的真挚的掌声,不好意思,掌声中我有点忘乎所以……于是自己走下台站在他们第一组前,他们的班长走上讲台,此时铃声响了,班长号召他们班的同学再给我一次掌声,以示谢意。于是大伙又把热情献出,我也乐乐的鼓了。班长表示一定团结同学勇往直前等,便差不多结束了。我对他们说,欢迎他们以后来我们学校看看,到那里希望他们去找我,我一定好好招待他们……结束了。
我整整讲了三十八分钟。
我是在那一次以自身体验了给别人作演讲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先前蓝涵师兄给我们作的讲座,朴质感人,促我等有志之士在学生时代努力前进、超越困难。校长大人慷慨激昂的陈词又何尝不是一次又一次给我们予心录的震撼,激发我们青春的狂热……再说远一点,斯大林在莫斯科保卫战间给授受检阅的士兵,给苏联人民作的演讲,增强了多少士兵的抗敌信心,坚定了多少人民的必胜决心呢……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已经走在这样的一条路上,可能那是一条另类的不归路,但它充满了交战场兵戈纷乱的悲壮,扬溢着挥军威镇一方的豪迈、散落着历史铿锵之音……突然发觉自己也可以站在高高的讲台上,对着台下无数的眼睛,侃侃而谈,口沫横飞、风度翩翩、威风而自然……
我预感到自己已开始有一种内在的美好而坚定的东西,而它好像早已被一个女孩早已拥有……
四
长大总是很慢的,因为太慢感觉不到内心有些什么东西一下子陡然增多,但我知道那是一定有的,就像知道自己终要长大一样。也许是为了另一个方面的平衡,在有些东西输入的时候,也有些在自己身上悄悄的溜出,甚至蒸发,比如汗水,曾经留在另一个世界的汗水。
高二暑假刚开始不久唐哥说他在来宾要承包几个小工程,问我有没有兴趣去跟他锻炼锻炼。我立即答应了,我早就想通过自己的合法劳动捞些收入,这回如果出去,极有可能淘到一桶大金,再则既使出去不得钱能去看看大城市也是件美事,早就应开开眼界了。再再则有唐哥在吃饭应该没问题,即使唐哥不在,凭自己的口才与能力解决温饱易如反掌,再有敏捷的身手,扒他一辆车成功率也绝不低于49%。那时家里也没有什么活,家人也支持,于是过了两天卷着简单的衣物暂别家人,与村里一帮男子汉出去闯天下了。他们当中我最小,但我相信自己绝不会是最差的一个,少说自己也读过十年书。在汽车站邂逅着许多的同行时豪气冲天,大有非捞尽宾阳财富不归的气慨。上车那当儿,我甚至想过回来时给父母与小妹买点什么东西回来,当然还有自己的几个朋友,不好意思,有一两个是女的……
汽车在国道上奔驰了一阵,然后随着土坡与绿林的出现,开始在乡村马路上颠驰,有点像村里喝醉了酒的大爷。好一阵子,才又上了县级公路,此时我才重新翻开《简·爱》。11点左右汽车在宾阳停下来,我在附近转了半圈,然后大伙进了一个小粉店补充能量。这种个天气除了热还是热,吃完粉全身上下都冒汗,一个老乡笑着说吃饭都流汗这种天怎么干活?我想也是,一种可豪气逐渐被坦然取待……少许车来了,我们又上了车。自己在车里闷得兴奋,于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路过的几个小镇大街上挂满高考金幅,“××中学今年高考有1人上重点突破校史”之类特多,不觉好笑,自己来这种个地方,不是老大才怪———我只是自信罢。
车终于是停了,大伙下了车,一位清秀的中年人早已撑着伞在那里等我们,见我们下车,斯文的摘下墨镜,不用说,肯定是我们的老板。唐哥与他聊聊。我有点激动,放眼一望,我的兄弟,四周尽是工地,平坦而广阔,广阔而平坦,附近诸多的建筑已建要基底,旁边堆着一堆堆比稻草堆大得多的材料。老板带着我们从公路往下向宿舍走去,其中就要越过这片宽长的工地走向前走,路边诸多的场地被整得平静如水,四周扎着广西一建到四建的各色大小旗。据老板介绍这是宾阳市新兴的一大区,要建造政府大楼及相关设施,还有居民区,广西建筑界的精英派不少人参与建设,规模不可谓不宏大,竞争不可谓不激烈。据唐哥介绍的,该老板是·区内一大建筑公司中上上级人物,在参与公司建造的同时他自己也承包一些工程,捞一些额外的不能算多的东西。我们这是投靠他来了。路边的一些工地周边也有些工人的宿房,竹竿加上石棉瓦。老板在路边指了指我们所在的工地,并说本来我们的宿舍是在工地附近的,但由于来得较晚,让别人给占去了。走了蛮久老板都说宿舍在前面,不时有老乡报怨说走路从工地到宿舍都近半个小时了还怎样干活。的确也是,经验丰富的几位大哥说,宿舍离工地较远的话,早上挨起来多快点,中午干完活,都累得个半死,哪还能走它半个小时回去吃饭,再则那时太阳又特别强烈。我心中渐渐升起一层阴云,但还是保持乐观,本来就应该这样。渐渐的出现了聚民居,老板说宿舍快到了,于是走了一个相对较高的大土坡。一排排的石棉瓦赫然映现在眼前,我们沿着曲折的大道走向这一大批石棉瓦工房的心脏。在下了一个小坡势之后又上了一个小坡,再沿路向里给,老板指这一排破旧的石棉瓦说我们的宿舍就在这里。我们打开这一排左边最初的一个宿舍进去,里面有点乱,几张旧席子横七竖八,一个宿舍有十二个床位,但有几个已是破得成烂不能再用,我们有十三个人,于是我与几个乡捡了同道中人留给我们的大礼———几张旧席子过邻舍去了。一样的乱,后面还开了几个较大的洞。我见最里面的下排的那张铺位还不错,便铺了席子,再从背包里拉出一蓬旧的蚊帐挂上,再整一下,便安了个家。一位大哥跟我说在这种个地方偷鸡摸狗,钻空挖墙的事是家常便饭。我于是找了几块木板把那几个空洞马虎的封了起来。这时外面好像出现了新的声音,于是出去看看,见到一个稍胖的中年男子与一个染着黄发的年青人跟老板及唐哥他们交谈。那小伙子蛮是神气,左臂上还戴着个红圈,上面两个黄色的“值班”特显眼,就像当年戴着红袖臂进京接受毛主席他老人家检阅的红卫兵。显然他们是这一民工区的管理人员。唐大哥给那个小伙子敬烟,还敬上了火种,笑着说希望多关照闰照,那个小伙子点点头,说好说,随即吞出一堆烟雾,似是在向出人展示什么的神态。我们的老板也给那个中年男子发了烟,不过火是中年男子自己点的,老板要给他点时,他推辞了,可能是承受不起,我站在门外胡思乱想。少许他们也就散了,唐哥他们在床铺那里闲聊,我见没事,便四处逛逛。
我们的宿舍是左边这一正排的头两个,这一排大概有二十个宿舍。右边也有一排与它对称着,两者间夹着一条两米多宽的粗泥沙制不是很平的道路,我沿着那条路向宿舍那头走去,随便摇晃着看,前排宿舍有诸多是烂空着的,只有尽头有几个较好宿舍有人。我们的那排隔着我们几个是空的后大都有人住。此时还未收工,有的门是紧锁的,有的用一根粗铝线一拴了事。这条路的尽头是野草,野草后面是一大片的甘蔗地。这条路到尽头又分出两条小路来。一条沿上,一条沿下,沿上去的也是片工区,往上走几步就能见得到一排排的石棉瓦房。我则沿下面的那条小路下去了。下滑坡势有点陡,到了我们前面的一排宿舍的前面,才知道下面就是洗凉的地方。我沿小路再下去,过一小段竖满野草的陡坡便是平地了。十多个水龙头蛮有秩序的立在长有四五米宽有十多米的粗泥制小广场上,昂首挺胸,似抗日战争前国民党的军队。洗凉广场的左顶端有两个大的石棉瓦房,比我们宿舍大些,右边的那个敞开的门上一个大大的黑字“男”特显然,我一瞟就知道是WC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哥曾说过无论外出去哪,首先准要找到两个地方,一个是食堂,另一个就是WC,只有进的与出的都通顺了,其他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我虽然还未急需进WC,但也想进去参观一下,就进去了。未进到里面就听到了水声,进了门,所有的情况差不多都尽收眼底,在这种个地方是不存在什么太大的体不体面的问题,两块石棉瓦一竖,中间夹着的空间就是一个位子,随便你搞。我发现后面还有扇门,刚才在洗凉广场上就看见WC那边也有民工宿舍,还是在土坡上,显然那扇门是为他们而开的。少许我就出来了。不用说邻边那个不属于我们男同胞的。
当我再次站在洗凉广场中央四周仔细看看,才发现这低凹处差不多就是周边这地方的中心。右上边是我们宿舍的前排宿舍,左上边是一个较大的商店,有人在那里看碟子。前面的上边就是我们刚才走向宿舍前所经的一上一下坡势。往前走往那坡势走,洗凉广场尽头左边还有几间宿舍,在靠近洗凉广场附近,几个中年妇女在那里开始洗菜,她们讲着僻历叭啦的话,我半句都听不懂。上了几个台阶便到上坡势中,往右向里一拐就到我们的家了。此时床头多了几个碗与几双筷条,老乡们说可以去吃饭了,唐大哥问我还有钱吃饭没,我说还有点,于是与他们拿碗去打饭了。饭堂在那个下坡势的中间边上。那饭堂主人在那面狭而长的对向我们的壁面开了几个长方形小洞够得着我们把碗伸进去。轮到我了,我问老板娘最便宜的一碗多少钱,她用特有的口气说三块。我问她打两块可以吗,她说,没得,坚决而肯定,哪有两块,打就打,不打就走人。我心中微震,稍愣,在学校先前物价未上涨时一顿一块,后来不得已增到一块五,若有喜事,加菜到两块一顿已是珍馐佳肴。我暗慰自己地方不同情况也就不同啊。有点无奈的替上碗,先给钱,一句冷得不能再冷的话从小洞向我飘袭过来,我有一种什么东西都丢掉了的感觉,你?摇头,怕老子不给钱啊?!我有点愤然的从袋掏出五块钱递进去,继而伸进碗,打三块。自己在外向里台铺上指了两样肉便完事了,其实三块钱得不到些什么,跟在学校吃两块差不多。这种天也够热的了,我问老板娘有汤吗,她说完了。我是后来从老乡那里得知这种地方一般都不作菜汤,有汤水的话也就是开水。不过那种“汤水”我是喝不得的,倒不是因为它是开水,而是因为它不是纯正的开水,听老乡说,他们是把那种沾满油腻的菜瓢来给我们勺汤,而那开水一般只是温的,太腻,我受不得。也罢,将就些吧,入乡随俗哦。过饭堂前面的一条还算是大的土路,过去是两个商店,一个较大,有人在那里看片子,一个较小较近,我去了那个较近的小商店买了一包牌子一般的烟,还有一个打火机,便拿着饭边逛边吃去了。
做工的人陆续回来了,平原地方太阳一般都特别大特别硬,此时还有光照,不过还算温和了许多,也许什么东西都会有温和的时候。有的中年男子结伙蹲在门前轻轻的抽烟,手是不用洗的,我知道抽烟不是吃饭,但比吃饭更重要。有的拿着塑料帽扇扇身子。年青的,有的穿着三角裤提着水桶向洗凉广场走去,有的扒光了上身拿着饭盒去打饭……我见到这样的一幅情景,一个中年男子,坐在门口的小木椅上,挽起了脚裤,右手拿着烟,悠然的吐出飘逸的青雾,旁边他七、八岁的女紧紧的双手把着扇子卖力而均匀的给他扇,很是高兴的样子……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忙着烧火作饭,不时见她拿着锅与菜出来洗,有意无意的瞟他几眼向他笑笑……中年男子似笑非笑,总之十分的详和,我从他脸上仿佛看到了幸福的东西……此时我有种感觉慢慢的接近了普通民工生活的原貌,突然想起《平凡世界》中那煤矿区的一家三口,他们在本质上是一致的,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劳动工人,是这社会不高层面上的成员……
吃完饭洗凉之后已暗得蛮深了,平原地区大都这样子,太阳一跌天便很暗,差不多少了一个山区傍晚的过渡。黄淡与白织灯光开始在这片不平的土地上洒脱起来,带着疯狂味的流行歌曲也配着各种旋律开始闹响,也许想振沸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大伙都出去玩了,我也四处走走。下午逛的时候我就发现同排的宿舍里有一个小伙子在里面看VCD,挺热闹的,他的宿舍与我们的只隔几间而已,于是我走进他那里,想认识他一下,一切都是应该且必要的。我先向他发了支烟,且为他点火,自己也点了一支。于是坐下一起边看电视边聊聊。自己首先介绍说是今天刚从都安过来的,想跟一位建筑公司里的老板打工,我们有十多个,宿舍就在这排的头头两个,还说他可以称我为小青。他也蛮是热情、健谈,他说,他是跟他大哥从桂林那边过来的,他哥有个朋友是这个刚发达起来的城市里的一位AA级人物,因为这个朋友他哥得以承包该区的一些小工程,就住这里。他还说他姓唐。小唐讲的也是普通话,不过口音不太相同,所以刚开始交谈时有些听得不是很清晰,但我蛮快就适应了,我也尽可能讲得清脆一些。我问他是否跟他们一起搞,他笑笑说,因为有他大哥,隔二三天去搞一些轻松的活一个月下来照样领他七、八百。我那时想难怪他的脸那么白,像个刚洗过即出土的萝卜。再跟他聊了些关于桂林的东西我就辞出去了,自己想去商店那边走走看看。不过同排的附近还有几个宿舍蛮轰的,于是自己又进去跟他们打个招呼,给他们敬敬烟,点点火再寒暄几句,请以后多关照关照便出来了,向商店走去。今天下午我只到过好个较近的小商店买了包烟,大商店只看了几眼,还没看得比较清楚,这回靠近了,把那里的情况了解了个大概。大商店由两部分组成,今天提到过的看片子的那个地方是前半部份,在高高的石棉瓦棚下,四周是栏杆,一大帮人正围着大彩电盯得入迷,不时传来阵阵的喝采声。我以为看片子是免费的,一问才知道自己太幼稚了些,走进那扇小门花费不多,1块,但可以看到凌晨两三点。大彩电正面往后就是大商店的后一部份,那可是真正的大房子,是商店的主体,听说里面有日常生活所需的烟、酒之类,还有些娱乐的桌球及麻将桌等等,比较起来外面的喧哗比里面的逊色多了。闪亮的白炽灯光下,交错的人影来回晃动,有些东西对我来讲还蛮是模糊。商店的排后是较近的的小地盆,一样的石棉瓦宿舍,一排对着一排。我本来想过那后边去看看,但路蛮暗的,怕出什么乱子,于是勉了。终于也没有再拉近与大商店主体的距离,好像进去也是要开一点钱的……
那绰绰错乱的影子,倒映在我清淡的眼眸里,折射着属于这个世界的精神斑点,我能够触摸得到……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也许就会多一些迷茫但有了这些好像也添了二分朦胧,你可以说这是一种过度的消遣,但除了这样,还可以更好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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