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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年华2
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韦汉高     发布时间:2006-03-08  

学了几年的地理,终铸就自己不错的方向感,此时自己站在一条从外面直通大商店的大土路上,沿这条路出去应该是那个今天翻上后才到我们这片宿舍的大坡,点了支烟,沿路出去看看。路有点暗,但可以看到外面是白得像雪。历过一个从黑到白的过渡,便到今天走过的路与刚才的那条路垂直,路的旁边是堆着的长而平而高的土堆,与路相平。我半踏半爬上去,下面不久远处另一个小土坡上悬着一个白黄相夹的大炽灯,瓦数我不敢确定,总之很热很亮,极富情意的拥抱这片广阔的土地,永远含着久别外出的汉子归去见到情人的感情……远处还有一样的炽灯……,眺望。

远处,是繁华在这里可以看见市中心一些高高的大厦上的各种彩灯在有序的互换闪亮与黯然。有一座大厦特高,上面托着一个上方是尖尖的下方是半圆形的大而不知名的几何体,它的外面也镶着各色灯光,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俨然成为一颗耀艳的明珠,也许她是这个城市的骄傲与荣耀……城市里的万家灯火掩饰了天空的本色……城市与天空中间的那层淡黄的薄云是城市与另一个较为遥远的地方梦幻的交接、叠织,也不知倒映着多少人缥缈的思绪,但肯定有离乡之人暮色中苍黄的殷期……较为近一点的在我这个方位而言是与市中心相对的另一方是通向柳州的高速路,一辆辆长长的大卡车呼啸而过,这本来没有什么,人间简单的车来车往,但它们其中很多四周还镶挂着彩灯,在黑色的夜空里留下了闪亮的飞驰与旅途的色彩,很容易让人遐想,像风……有的人他们像长途跋涉的车辆,即使在黑得没有一点白的夜里,他们依是未懈奋然前行,也许有时眼睛模糊得辨不清方向,似遇到了大雾但心中的坐标依然丝纹不动,像是古代陵王墓碑前的字符,冥冥之中让人明白记得……而在更近处,你可以是差不多像在白天一样见到则建好而或是正在建的地基。大片地表上长度不一,各种不同款式的木板等材料沉深的躺着,此时它们是这里的主角。再较远一点的地方蛮淡爽的传来机动声,噢,未有倦意的事与人,你们的影子在我心中轻缓的流淌……

……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又而或是两个世界?一头的繁华与另一头的泞乱各在飞舞与摆动,抖落出不同的字词,渗透着不同的情感,也不知道这两个极端有多远的距离,但它们之间有可以连接的桥梁是肯定的。不知多少人怎样的努力从一个端点奔向另一个端点,努力取得在另一方定居的依据,多少人终日的奔波于这座桥上又终而未达……我呢,我不知道,就像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过我还是依稀的记得自己应该都在两个不太相同的地方留下脚印,没有深与浅的区别,没有多与少的差异……

蛮久,我回来了,可能明天要干活,不记得那晚躺在床上时想些什么了,只朦朦记起好像有旧城市映在荧幕上的斑点在思绪里划过,至于是哪所城市,已无所考证了。

上午没有开工,听一位老乡说跟老板谈价还未好,而且我们人不够,要等老板叫他们老乡们过来与他们一起做。老乡报怨说那帮仔懒得很,请他们做什么偏不做给你看,上班慢下班快,而我们都安人是勤得出名了的,能吃苦耐劳,颇受赞许。因为没开工,大家也都在宿舍里聊聊天,翻翻报纸看。突然有人提议说要不先去与另一个老乡王叔所在的队做,一两天也好,要不在这里光吃饭一天就得花去十块钱,光有出去没得进来可不行。于是一位老乡辗转找到了王叔的手机号码便打了过去,王叔说这事他先跟他们大老板商量一下,他会尽力的。过他一个小时这样子,王叔打电话过来说事情基本上解决了,不过我们因为人太多那边也差不多满了,我们得分成两个小组,一组跟他,另一组跟他的一位朋友,也是蛮近。我们无所谓,只要得钱,况且也只做他两三天这样子。我们大喜,立即去吃饭,休息一下,便向王叔那里赶去,唐大哥与另外两位老乡去市里找老板商量工作事宜了。

王叔离我们有近两里路,匆匆赶到那里,他们刚吃完饭,便闲聊,也了解了一些工作的情况,他还叫他那个也是个工头的朋友过来。我与马叔、立青哥和阿舅等在王叔那里,其他的五个去王叔的那个朋友那里,很显然王叔把我们几个技术相对而言不是很高的留在他身边,多能照顾一下我们。王叔他们还与王叔的那个姓刘的朋友谈好了价钱是一天35块。我们在王叔这边的用不着谈,大家都知道王叔的为人。少许即开开了,王叔拜托他朋友说好好照顾一下这几个老乡,刘爷笑着说没问题,我们都戴上塑料帽上工了,当然也是王叔找给我们的。

太阳很好、很坏的那种。

加上了我们这一队有二十多个,所在工地的地基刚打下一点,我们要做的就是构筑地基。开工时,其他的人都差不多是熟路驾车,知道自己该干嘛,而我们几个还是端正的站在那里看着人家进入角色。稍许,搅拌机轰隆起来时,王叔过来了,他让我去作一个外地人的副手,其他的老乡都相应作了安排,真不知道没有王叔,我们这帮现在干嘛去,哎,还是老乡好啊。我跟的那个人四十多岁这样,人挺瘦,脸有一点非洲人的颜色,是有椭圆的趋形的,竟含一点点帅气,我在他的背影里感觉到的也许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还风流过许多呢。人虽有点黑但讲话做事可绝不含糊,我稍到一下他就把有点晨光韵的眼睛扫我一下,然后用异味的国语叫我,小P,抬混泥土过来。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叫我小P,但我知道在他赐给我这个对我而言是突如其来的称呼后,我已不能再向他介绍而或是澄清自己是小清,我只觉得自己有点像阿Q。他指了那个裸体的大型搅拌机一下,我于是去了,其实不太远。现在的建筑作业器比先前先进多了,先前还用人搅拌,现在用了那种个胖家伙,只要抛入一定量的水泥、沙石、水等原料,再按一下电钮,轮子“刷刷”的转动几分,比娘做的汤圆还粘的混泥土从大口上匀匀而不断的流出来了,真他妈的方便。这里专门有一个头发还不算过长的小伙子管,他一脚把一个桶踢过去,再一手把小阀门打开,哗啦一下,那种个特种面填满之后,再把阀门关上,移开充满货的桶子,又重复刚才的那个动作差不多这个就是这种个工作的全部。那种个活动一下四肢就可以捞到不少油水的好差事一般都是那种个跟我们的上级领导有着密切联系的人才弄得到的,其他的人应该别胡思乱想,浪费精力。那位小伙子大概比我大二三岁,我去抬的时候,离他蛮近,我朝他点点头笑笑,他没明显的反应,少许两桶都填满了,我上前抬了起来向师傅那近走,此时我才想到,刚才那家伙很可能不会笑。抬到师傅身边本以为倒置在叠扎了的钢筋上面就没事了,不过师傅示意我不要一次倒完,倒完一部份,他用轨刀把它们摆平、摆好。然后用轨刀示意我又把一部分倒到哪里。师傅的那把轨刀特滑、特亮,阳光一狠,再来个反照,我的眼仿佛挨了激发扫射,有点疼痛的感觉我知道自己不能怠慢,按照师傅的指示去做,洒完又去抬了。

抬了几回手开始有点疼痛了,突然想到要是有一幅手套那该多好,于是意识的动用自己的眼量四下搜寻,竟然在那宠然大物不远处发现了一副手套,那时候感觉特爽,我想,也许是这片好客的土地给初到此地的我的见面礼吧,于是自己上前较快的接受这一适宜的馈赠,我戴上了才发现有点破了,不过不要紧俺一向简朴,对什么东西的要求一般都不会太高。不过刚戴上欲让它们陪陪自己时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过来嚷开了,那是我的!我心里一巅,脸上温度明显增加,我赶紧自我安慰说是今天天气太热的缘故,那个喜欢泼话的妇女快步走上前,摆出了一副要自己动手把手套从我手上脱下的架势,我赶紧把它们扒下,勉勉强强挤出微笑说,阿姨对不起,我以为是别人丢了不要的。她差不多是从我手上夺去的,丝毫没有她本应该有的温柔。她大嚷,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人家一放就说是人家丢了不要了,那还了得?等下人家把衣服拉在那里你就说人家丢了,不要了,得吗?我真的蛮佩服好有那么好的嗓音,如果再加以培训让她去汽车站当广播员,我敢保证难有旅客因为广播员播音不清而误了班车。她的嗓音威力巨大,弄得好几个人看过来,我真的有点不舒服,当时有个冲动就是冲过去上前疯狂的吻她那薄薄的嘴唇,直至不能让她发出一点声音……但我是不能把自己的初吻献给她的,她不配,所以还是压住了另类的感情。少许她咧咧的声音终于被搅拌机的正义之声给埋没了。我上前依是赤着双手抬着那两桶依是蛮满的混泥土,那个守机的家伙竟然笑了,问我,你是刚来的?十足的废话!我点点头,继而他说跟这帮人搞小心点。我听到此,竟然有点感动,先前把他排在那帮人的行列,不过现在打算把他拉出来,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事由我说了算。我后来听王叔说,那帮有几个是他顶头上司的老乡,凭着他给他们撑腰,他们几个挺懒散的,说他们不得,脾气还横着……所以自己得谨慎些……

关于那两桶装满了混泥土的水泥的重量我都不太记得个大概,只是写到这里再回想起来时,似乎手臂有一种沉重的感觉,字写得有点慢。后来师傅叫我把钢条传给他,他与另一位阿叔安装钢条,这种个麻烦点技术要求也高些,因为楼房有他十层这样,自然要把地基搞得牢、稳。我于是在还是算近的地方把钢条抬过来,他们是把七八根这样绑在一起的。我还能承受它们的重量但你也知道钢条硬且僵,折着我那没有外衣的手臂,留下青与紫的印痕有一点酸的感觉,也不太好受,但我也乐于授受,本来就应该这样。一般搞建筑的分大工与小工,大工靠的是技术,轻松且得钱又多,小工没技术,卖的是原始的力气,辛苦得钱又少,没技术就得卖力气,而且应该任劳任怨这是原则……少许师傅把一排钢筋扎围绑好,在一个拐弯处钢筋多出了些,对于这种个情况如果多余的部分蛮长一般用割锯把多余的部分割去,如果多余的部分蛮少,就用扳手把它弯过来。师傅那时叫我用扳手把那多余的一小部分扳过来,我因为从没搞过,怕扳过的方向不对,于是说,我自己还不会搞,师傅听了,说这个都不会搞,那你懂得干啥?我那时心里振动得很,你应该可以理解我当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刚才我有一种想把那个妇女疯吻的冲动,现在却有一点心坠的感觉,那时心跳有些加速,像一个小学生受到了校长大人的斥责,那时自己所有的懦弱与不安一露无遗的暴在热烈的太阳底下……我终还是清醒,急忙过去按住钢筋以掩饰某些东西。但见师傅把扳手一扣再扭它两下,那钢筋都很驯服的向左侧弯腰低头了,我看得很认真,每一个扣扳的动作钢筋的动作,甚至当他扣时他手上的筋条振起的情景都被我记住了。我一边看一边不断的在心里重复某位著名诗人的名言“一切都将会过去”……少许四点左右,我们得以休息一下,那个笨家伙也哑口不停息了……

刚才自己在干活,很少向四周浏览,看一下其他的老乡都在干嘛。我知道对于任何一位打工仔,不论他干什么,头一回或者说是前几天特别重要,我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任何与自己没有太大意义的事情或东西都被我切断与其的联系,有一点革命时期革命党人对敌人诱惑时的态度的味道。我刚在一直在绕着一两个主角尽心尽力的演绎一个配角角色。现在休息一下终于有机会看一下那边的人都在干嘛。那边也有几个干着跟我们同样的活儿,不过那边的速度好像多快了些,还有几个在左边基铺钢筋下的混泥土层……师傅与那位阿叔此时走向一堆木材下休息,我快步上前,斯文的掏出烟来敬给他们俩,师傅似笑非笑的接过,阿叔笑得多像一点,我分别给他们点了火,然后自己才掏出一支来点了,少许自己对师傅说:我去那边看看,便走过去了。那守机的小伙子此时在那里点点后面的水泥,我走到他身边,待他点完,自己又敬上了烟且点上了火,然后跟他聊了一下关于机器及石料的情况,套套交情,他也蛮是客气的与我谈了些。不久便走向师傅欲与他也聊些,我知道他是我的上帝,至少现在是,我必须与他近些。见了老乡也敬上了烟。在与师傅聊天时,有人喊,水来了,我于是蛮快的向通告的人走去,倒了两小瓢过来给师傅与阿叔,然后自己再喝了点,我是不能喝太多的,虽然渴,喝多了些骨头会软的———水本来就很软,抽完一支烟再转一下,又上工了。

也许我命好,也许是师傅他人好,总之,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师傅对我竟然很好很好,虽然脸上没有很多的舒展开来,却也不是失落那般板得厉害,我猜他可能不太会笑,不然是肯定笑得蛮频繁点,至少会有那种个趋势。说话也变得温和了许多,还挺认真的给我讲解如何绑架钢筋……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隐约觉得有时抽烟与不抽,讲话与不讲是不一样……

六点多一些,我们放工了,我记得那时太阳很明朗很明朗,像我的感情———第一次终是过去了啊!

王叔已为我们在他们这边安排了伙食。我们回到那里不久,另一批老乡也回来了。饭是有专门的人做的,不过还没做好,可能因为一下子多了十个人,一时也多要些时间,不过也是,要时刚做工回来,便大开吃戒,效果也不太好。于是一大帮人在宿舍门外围着聊天、抽烟,我自己刚到附近转转,我永远都是这个样子。那一边大都是属于四建五建的队伍,宿舍建构差不多是一样的,不过比我们那边的多工整洁净些。布置得也蛮可以,一般是四五个宿舍连着一聚,与另外一聚离得较远一点。此时已是下班时间,商店等公共场所逐渐热闹起来,我见诸多光着身子染黄发的小伙子边抽烟边摸着麻将,有的伙计的那种个严谨,凝思的神情胜得过一些学者在讨论学术,研究理论时的神色何止几倍。老乡告诉过我,在这种个地方什么人都有,艰苦工作日夜不息的,好吃懒做向往不劳而获的,努力进取,拼搏翻身的,不思来日奸诈狡猾的等等形形色色的构成了独特的世界。有些人把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裹进赌场,奢一夜暴富摆脱牛马般的生活,也有人把钱放在纵情享乐之中搏得一时之欢得过且过,当然更多的人流血流血是为了家中正在读书的子女,为了家庭生活条件的改善,还有那些热血青年为了造房所以期爱……我呢,我走到一片青草地时,突然问自己,我看着剃去了几个青年男女在那里说说笑笑,从邻边的房屋传来了零点乐队激昂壮慨的歌声,“相信自己……哦……一天超越界线,超越自己……”我想我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匆匆过客,在这个世界停留些时候是为了整个自己的行李,采撷几个真实而情切的片段,寻找一些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感情的交织点,我不会也不能在这个世界留下太多太多的“脚印”,不过一些足印踏出的记忆会给我带来许多需要的东西,特别是精神上的,当然我不会拒绝物质上的东西,我确信这个世界给我的东西会不少,我已淡淡的感觉到像处在城市边缘的小屋所发出的最淡的那点光。

吃晚饭时也喝些酒,在这种个地方不喝酒的男人绝对不存在,当然儿童例外。那帮差不多都喝白酒,一来够烈,甚爽;二来廉价些,符合国情。我自己喝了瓶啤酒,也喝了几杯白酒,那是敬师傅与两位阿叔的……那晚回去时明显的有一种头重脚轻的味道,不过还好,经过的大多是工地,灯照得蛮亮,不过太亮时却增加一种昏眩的感觉。回到那个家,赶紧去洗凉。到那个蛮热闹的男人天堂见有几位脱光了正在有说有笑着擦身,我的适应能力是不容置疑的,也匆匆脱下了来搞,抬起来满桶的水想往向冲时才感到手有点麻木了,于是爽快的费了半桶水,提着半桶往上冲,再糊乱的擦擦抹抹,接着冲两下便走人了。回到宿舍头发未干也就爬到床上去了,在老乡隐约的关于风流之事的细述中,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都在王叔那边干活,我与师傅蛮和得来,他蛮认真的带我、教我些基本的技术知识,我照旧给他敬烟敬火。还有那个守机的伙计有好几次塑料桶的混泥土示装满就潇洒把那搅拦机的阀门给关上了,更叫我想把他给抱起来的是他竟然找了双蛮不错的塑料手套给我,在我有点傻愣的接过时有些东西流向了心里。这个世界好人真不少。不过还有个小问题,那就是,那就是我的手臂、腰部都还很疼,特别是早上,想出蛮多理由才说服自己从硬席上翻起。他们都说要几天去适应,以后习惯了也就不怎么样了。

这两天唐哥他们大都在外与老板谈价谈工程,在我们去跟王叔那边干活的第二天还去看了老板的那帮老乡,后天也就是我们去与王叔干活的第三天晚上唐哥他们终于决定不与那老板干了,他给的价太少,一平方是56块,而是上我与小唐聊时他说,他哥搞的工程一平方可以捞到六十三、六十四块,且那个老板给的时间又有点短,他的那帮老乡又有点牛……原因我就知道这些。唐哥已与南宁那边的老乡、朋友联系了,那边正缺人,他们可以上去七八个这样子。于是大家决定了后天早上回去,唐哥与我等五个回家,剩下都上南宁去,唐哥打算回家后再去金城江,那边他承包的一个小工程还有一个多月的工。明天早上大家还是去跟王叔他们干活,下午一起去市里,一来看看回家,去南宁的车,二来去逛逛,来到来宾捞不到钱但至少可以去开开眼界,把一些景色装到脑时带回家去。那晚我躺在床上蛮久才睡,真想不到在外面闯荡是那么复杂困难。没有点靠山,一点较用得上派上的关系,没有些实力是难以承包到较大的工程,难以打开局面,狠狠的捞一把的。我又想那帮老板吃人也太厉害了,一定要喝到血才罢休,5663之间的差距是不很大,但你想一个工程几千平方去,那是一个怎样的数字,就像温总理所说的,在中国再小的数字乘以13亿都会变得很大,很大……

翌日,我们去王叔那边做工了,全部都去,唐哥他们三个在我们这边一起搞。休息时才突然记得下午不再与这种个一来就认为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打交道了,实在有点恋舍,有一点。做工的时候很认真,很细,也很卖力,烟雾之中忽的想起《最后一课》中的小男孩,似有点相似之情……噢,这片麻辣的土地,你是一个多情的女郎!

中午吃饭休息些后,便去市里了,太阳依是那么热烈,感觉也有点累,但毕竟是第一次到离自己较远的城市,多少有点兴奋,于是爽快的走。对于我差不多总是走在最前头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理解,由郊区向市中心的挺进是伴着公路的升级与楼房高度的提升而过渡的,终于走在了两旁多是绿荫的光滑大街上,我知道我正接近城市的心脏……我想在白天城市是由豪华的车辆,匆匆的人群,光滑的地板砖与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构成的,在夜晚则是以各色的霓虹彩灯来点缀,给它穿上一层华丽的外衣。夜晚,灯光是城市的灵魂,是许多人特别是流浪者的期盼与牵恋……我们轻轻的走着,我突然想着,家着十年以前这座新兴城市的模样,十年以前也许这里许多的地应该像我们所在的工地,十年以前这里也许林林总总躺着像我们住宿一样的一排排的石棉瓦房,狭小而朴简,这里也许是一个卖着烟酒,开着片子,没有麻将桌的大商店……十年之后呢,这里到处是高楼大夏,这里披上了现代文明的外衣,已焕发了一种绚丽的色彩……曾经那个名嗓一时的特殊世界如今早已荡然无存,没有停留叫到的“上工”、“下工”的声音,没有留下那个世界的人光着上身而或是拿着轨刀的模样,更不会留下一丝吐出的那么多的烟雾,一点也没有,像是古代陵皇墓对奴隶的掩埋,剩下的只有历史与回忆……那个世界从来就是一个流浪的世界,没有人知道明天他们会流浪向哪里,他们更多记得关于过去的一些流浪的回忆,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如果那个世界现在依是流浪的话。主人公又一个遥远的名词呵!

对那么多的人而言这只是艰辛时勉强接受的荣誉,在那曾流了他们无数次汗水的黄色土地上,他们的生存力是那么的薄,那么的弱,是深冬时的一片落叶。我们去的那个车站不是的主站,总之有回去及去南宁的车就得了。我们在那个有点熙攘的车站悠然的转了十多分钟,引得诸多的售票员眼红,“老弟,大哥,你们去哪里?”之声不时向我们轻洒过来,我说不去哪都不去,我们的家就在这里。老乡们听到后哈哈大笑,我也跟着笑了,总之我是威风凛凛,铿铿有力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没有一点的犹豫与馐感,也许这本来就应该是我们的家,至少是我同行的兄弟们的家,也许这将来是我们的家,我只是用一般将来时把这种个情况表述出来罢。汽车站,南来北往的人在简简单单的邂逅一次后又继续向着不同的道路前进,它们只是过往的人一个短暂的转换站罢,没有人在那里呆上大半辈子,除了偶尔有几个工作人员外,仿佛人人都在不停的走,不停的浪流……走出了汽车站,我们又在大街上乱逛一番,你可以想象,十三号大都是年青的人,除了一身衣服,啥都不戴且都穿着塑料鞋在大街上有序的昂首阔进,那种个风流那种个潇洒,怎有得比。四点钟这样子,大伙觉得有点不对头,走路怎步法错乱了许多,于是决定去吃粉,我在心里阴阴的对自己说:咱虽不能在来宾这里捞一把回去,但至少也吃他一口,所以在吃粉的时候我吃得最狠,待粉摆到眼前,在无形的统一口号中,我似秋风扫落叶般的狂热与激情开足马力进行正作,少许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于是坐在那里转转,当然是眼珠转转,看着老板娘在干活的每一个动作,纯然是为了锻炼自己的眼力,不要误会。刚才进来的时候老板娘笑脸相迎,灿烂胜过四岁的小孩,现在顾客已定干活的时候我怎么看总觉得她都有点板着脸的味道。如果没有钱有些情景极可能是反面的,社会主义下我不敢说也不想说金钱是个很好很好的东西,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人之间没有了那东西好像多了一丝冷漠。我所想的只是期望自己有朝一日要挣到足够的钱,把那些急剧渴望得到些的人都压得半死不活的……但你千万别以为我对钱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这一次本是为他而来。我们再逛了些时候,五点多这样子便回去了,王叔他们正在准备与我们一起吃饭呢,回去的路上忘记了市上空的色彩,只看着那片是家乡方向的天空,有点绚丽,淡蓝与淡黄相夹的那种,你为了准?

回到王叔那里休息一下便与王叔他们一起进餐了,王叔真可谓盛尽乡情之宜,没有他,你可以想象我们这帮人的落魄,我想如果《老乡》那首歌不是已而问世,那作者可能是我,当然内容是肯定不太一样的。菜过三巡,共干一杯之后,大家开始敬酒。我是后辈,当然后敬,先是唐哥敬王叔,后再敬那帮人中一个“地位”较高一点的人,再是马叔他们敬酒。先是举杯感谢带路之言,然后敬酒,两碗白酒满满的。在这里喝酒一般都是用碗的,用意不言自名。满杯酒也盛着我的感激之情入了肚肠之后一阵感动,更多的是头痛,犹记得上回敬酒过后的晕眩感,但现在分别在即也不管风乎雨。敬酒方所盛酒是以被敬酒方的酒为依据的,所以我当然挨敬白酒,这种个东西蛮好,不过也坏,我受它不太得起,但又必须这样,据上回经验,自己先前多吃了些饭作铺势,敬完一杯歇了少许再敬第二杯,敬完之后勺了点热汤来解,给那守机的伙计敬酒用的当然是beer,两杯乱吹一通。后来那帮人一起敬我们十三个,说是祝愿我们找到如愿的活,真他妈的富情,爽快,干!干了那一杯后我脸上热量与头部一种眩的东西明显增多了,于了勺了一点热汤喝便辞席在旁听他们聊,我可不能让他们挟我回那个新家去。酒真是个不一样的东西,酒再过一巡,众人良言四出,出口成章,我坐在旁也不时插入几句。他们再吹一阵诸多的碗碟已是惨不忍睹,此时管伙食的妇女来加了些热汤热菜……我想我应该在搞伙食的人的身上挥酒一些廉价的笔墨。管伙食的在建筑队中是特殊一点的人也有着特殊一点的地位。一般而言对管伙食的要求蛮高,不亚于小公司老板对秘书的要求。管伙食的人既要懂得计算,更好懂得安排。干这种繁重的活儿当然需要些好吃好喝的来补充一下能量,采购的人既要考虑价格质量,更要精打细算,因为我们每一分钱都是凝血聚汗。做饭少菜的时候也要搞得适合,减少浪费……因此建筑队一般要经验丰富的人来管伙食,一般三十多个人的建筑队要三、四个人来搞伙食,一般是一男、两女或是两男、两女,男的管理采购,女的作饭炒菜。虽说搞伙食的人一般都能提前一个多小时甚至两个小时回来,其实也是奔波劳碌的,而且善后工作量也是不小的,特别是在吃饭后那帮碗与杯也够他们受了。后以后来唐哥代表我们向管理伙食的那位阿叔敬酒、敬烟,实在是情理之中且是十分必要的。后来唐哥给王叔叫出去一下,此时大伙又开始吞云吐雾了,我也烧了一根,我估计离结束也差不多了,于是起身,状态不是很好,但我也暗自运气护身到王叔床上掏开唐哥那个二手的公文包取出一个养料袋把里面的三包三塔捧于手心,那是我下午在市里买的。然后返回至师傅阿叔那里,我先对他们说,师傅,阿叔,这两天都是你们认真的带我教我,我这次是第一次闯荡世界,遇到你们这么好的师傅领路人很是感动,无以为敬,只能送给你们几口烟。我硬塞给他们,他们客气的赞扬我几句便收下了。我于是又去找那守机的家伙也给他敬上一包,他也爽快的收下了……少许,唐哥出来了一会,我们起身告辞了,这时那守机的伙计过来更塞给我一包烟,我说我抽得不是很多,还是留着你自己用,但他还塞给我,我也就收下了。离去之时,那帮人都出门相送,王叔拍着我的肩说,这回体味到了找工的一点艰辛了吧?我笑着点头,他叫我回去多努力读书将来考个土木工程专业出来成立一个建筑公司,老乡啦全靠我呢。我依是傻笑着点头……回去路过工地时有一点莫名的感觉,也许这是最后一个晚上与工地亲密接触了,往后,难讲了……虽然这回喝得蛮多却也没有太多的眩感,也许自己有进步了,也许因为工地不知出自何处的一点清风,也许因为夜夜高照的炽灯不再那么毒刺了……。回去后大家在宿舍里一聚,我掏出那伙计送给我的烟,一看,是真龙。你妈,感动死了,于是分发给老乡共享。唐哥打开公文包,发工资了,我得了75元,其他的老乡多了点,我真的嫌多,唉王叔可真是乡情敬尽了……过了一会,我洗凉后去向小唐告别,说由于老板给钱太少等原因,明天就回去了一帮人去南宁,我不去了,直接回都安去,我敬了真龙给他,再聊几句,他说他还有碑酒一点菜肉,再一起搞两杯,我苦笑,今晚搞得够厉害了,再搞一点可能回家去都不得了,再一会,我说自己回去休息了,于是作别了……人生无处不离别!

晚上刚躺在床上不久,隐约听见老板打电话给唐哥说价钱可以再涨一点,但唐哥他们拒绝了……睡觉,入梦,梦到深处天已明,因为车去得蛮早,于是六点多我们就打包回去了。哪里来哪里去,路过广阔的工地,一切尽是熟悉,昨日远来觉尚知,今日未明人已去,南北来回,一言难尽……工地上已开始有几个人在整材料了……前天下车的地方是今日出发的地点,在那里停十多分钟车就来了,很快的,远离,这片尚未觉醒的土地!

汽车在阔平的二级路上飞驰,两旁尽是高岭与庶地……昨日的兴奋未褪,依记自己劫尽来宾之富之壮志逗留于旅车中,哪想到此时已往回而走,未染城市之繁华……人生如梦!故一切艰辛一切困难都只是一时之感,诸多舍怨何必耿怀于心!

此时我在与另一个世界作长久的告别,也许我不会再踏进那个世界里苍黄的土地,也许我不会再细味那个世界里特殊的人们,但那个世界里另一番的碧空,以及自己在那里的智暂记忆已刻在似水年华的深底,并且它所散发的那种放浪的气息将会不息的熏染着我,直至流浪的尽头。

在宾阳下车时,大伙吃了饭。马叔说他去南宁可能钱不够,我于是借给了他五十块,反正车费都是唐哥包的。少许南宁的车来了,我与唐哥几个送他们上车去南宁,我从袋中掏出烟盒,还有几支,自己就掏出了一支,余下的送给马叔了。去南宁的车徐徐的开了,我看得很细,我知道他们又踏上了新的征程,开始新的旅途,前途未卜,但愿他们有个好的开端……再后来回家的车来了,我们于是上车了。

离开宾阳,离开次远的最初探追的中心,离开最初的远方;走向都安,走向家乡,重回不变的起点……在车上,点燃最后一支异地的烟,味道不一样,品不尽、说不出,随着最后一口烟的呼出,嘘嘘一声,淡淡一个,扯着结束。谁动了我的福祉?

其实这次损得最多的是唐哥了,车费都是他包的,他笑着说当是家里死了两头猪,栏空了,还可以再养。这回最赚的是我了,差不多是作了一次免费旅行,其他方面也颇有所获。

放荡不羁,也是我的。

 

 

以前自己在初中的时候是蛮少打球的,所有的体育活动加起来最多不过一周两节体育课围着篮球场跑的六七圈,到高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体育方面远远落后于别人,于是自己有意识的逐渐挖掘自己在体育方面的潜能,放学之后坚持去足球场跑一两圈。跟你说,我打篮球的时候,动作虽不够潇洒、优美,但绝对有点猛,球友都这么说,我打起篮球来有一点命都不想要的味道,我不知道这是否非常的真实,只觉得自己打篮球时很投入,也蛮喜欢一种个威猛的感觉。俺还学会打羽毛球,水平蛮可以的,我自己认为如此,至少可以在蛮多的师弟师妹们面前耍一下威风。足球我是很少踢的,来到都高才真正触摸可以真正称得上是足球的足球,时间有点紧,所以不对足球加以研究,不过关于足球也曾有过辉煌的一段经历。在俺们这里文科班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一般比例为12点多,按四舍五入法则的特殊运用是13,就是按照我们社会分配原则,一位男同胞大概可以分配到三位女同胞。有一次我班与邻班进行足球赛,因为球员不多,所有的男同胞统统都上,我当然也有机会锻炼深造。在赛后二十多分钟这样了,我班以20遥遥领先,但后来可能是因为我班几员大将松懈的原故:对方竟然咄咄逼人,在后面十多分钟里连续进了两个球,然后我班队员当然竭力超越,对方也狠命起来,黄沙乱土上龙虎之斗再现。我因为先前在后场,用不着跑多少,体力还保留蛮多,见对方与我平起平坐之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向前冲,你也知道我急的时候是不太管什么安排与分配的。在我队队员错失一个进球机会后,我在前场外徘徊。少许突然阿康搞一个远射向我这边来,我不成熟的带球一下便立即把球踢给蛮近处的阿乐,他可是我们队的主前锋。阿乐自己稍慢向前移,少许他在对方两队员的夹攻之下把球踢给运弟,运弟从右侧进攻,我也很自然的向前移,拉近与他的距离,因为离对方禁区不远,对方当然有点紧张,有点阴,两个立即向运弟围攻,他耍了个假动作,瞅个空隙突然把球踢给我,我本来以为他会把球传给偏后一点且多安全一点的阿乐,自己也就没有太大的接球准备,但见他踢了过来,也只好硬着头皮去接,此时对方守门员已摆好阵势,对方很近处又有两三个队员欲向我扑来,我也只好进攻,没有退路,我快速向左侧进攻,对方守门员稍向右移,我再往左横一点,然后什么也不想,用左脚向左侧狠狠的踢过去。天啊!竟然进了!我队队员立即大喊大叫,我还在傻愣运弟随即跑上来把我抱起来……我没有感觉的那一球给我班定下了胜局……不过这些都不是经常性的,我最拿手的是打乒乓球,你可别以为我又是在吹嘘自己,这回绝对不是。本人六岁时开始打乒乓球,那时是在地板而或是木板上画一个台,中间的上面架上一根木棍,用小砖头抬着,再拿两块五合板制成的简板,外加一个球便万事大吉了。小学时鄙人球技日有所悟,月有所进。初中时候以反扣绝技威镇全校(特别声明:反扣是反板而扣不是人家扣过来自己扣过去那种)。来都高此所人才云济的名校自己虽然称不上一流好手,却也可排在侠者之列。如果你经常从乒乓球台走过,我敢肯定你曾有幸目睹我打球时的英姿,一有空我都会要上几盘,像美国大佬闲空时放出点话,威风一下。自己也因此结了蛮多球友。

学校的乒乓球场有两个,一个在小卖部前,一个在进大门后的右侧,那里有两个见证都高历史的旧的篮球场,兼作停车场,品味现在学校的繁荣。而乒乓球台就大排在篮球场之外、内侧。共有七张台,四张排成一线与近处教育局的围墙平行着。一进大门,右侧有一排瓦房,先是保卫室,过去是食堂工友的住宿处。另三张乒乓球台就并排过工友家小门前。教育局的围墙与工友的瓦房是垂直的。我想如果你走近篮球场的话应该能够找到那张属于与教育局围墙平行那排且与平行于那排瓦房的三张球台最近的球台。那张球台旁还有一棵类似椰树的绿色植物,姓名有待考证。我就是在那张球桌上第一次见到了水然。我打乒乓的话一般不会局限于一个球桌,我可是乒坛上的流动人口,因为自己很想与打法不一样的高手交流切磋,我想那样子的话,自己提高可能快一点。就像一代武林宗师习武时绝不局限于一个派别那样。 那一天(我已不记得具体的日期了,不然它很可能成为我的私人纪念日),我照样拿着那块旧的双面球板在球台周闲逛,走到那个台球台的时候,忽然发现了水然,你可别误会,我可不好色之徒,见了哪个比较好看一些的女孩都会细细打量,我当时无意的看了她几下就发现她打球的动作很潇洒、优美,根据爱屋及屋的原理与从一种对艺术的欣赏角度,我对她多留了点意,我这一注意不要紧,她接球、扣球的每一个动作及其一些姿态,都不小心射入我的视线,继而往下流,进入另一个属于我的空间。在35S内,我就决定跟她交手。于是站在一旁认真的看他们打先。她蛮是厉害,竟然连连胜了两位水平不错的男同胞。接着有人请我上了,我当然不会推辞,便上了。我拿起板,让球在板上下拍几次,让拍与球熟悉一下,然后我开始向她发起进攻了。一般的话,打羽毛球的时候是可以先练一个球以适应一下,但打乒乓的话不存在这种个惯例,我于是在每次打球之前总把球在板上来回拍几下,让球与板拉近关系,以更好的为俺服务。我自己比较厉害的是扣球,反扣很不错,正扣更上一层楼。我扣的话力是很大的,有股牛劲,不是我吹牛,我真正扣起来是很少有人能接得过来的,这是球友们公认的。我扣时不仅因为用力大,使弹性强,容易接出台外,而且自己扣的时候常有意识的向边偏,那就增加了难度。但我一般跟女同学打的时候很少扣,扣的话也是用反扣,因为因此可以少用一点力,温和一点。我这次第一回跟水然打的时候也没有用正扣,只是反扣,不过她接球很好,我的扣球占不了多少便宜,相反她扣得蛮厉害,差不多那种个高度一般在她的球板控制范围之下的话她都会扣,我接扣的能力可能比她次一点,是两伊战争时伊朗对伊拉克那种,她接得多稳,是我的小妹抱着布娃时的模样。不过她扣得太繁了,有机会的时候我又不忍心痛下杀手,等等,总之第一局我是输给她了。我于是站在台桌旁又看他们打,等待到自己重新上场。一位蛮熟的球友也站在我旁边,把目光射向她,笑着说,她很厉害。我也笑笑。我真的不信自己搞不定她。我于是细致的揣摩她的打法,当然包含收容她的一举一动一姿一态。少许又到我了。我这回很是自信,也很是轻松。我这回已进入了角色,再加上自己测通了她打法的大概。我很快以21领先了,不过很快她给了我狠狠一扣,有小尼姑反抗阿Q摸她脸蛋时那般狠狠。我尽量的温柔,小心的用刚学的“下旋”球去接,但还是给接出对方台外了。我暗道,蛮狠的,小娘子。但自己也仍未用正扣,在第五个球中我用了反扣。因为动作蛮快,她没有接对。于是打第六个球也是我发球,第六个球打得久,我因为知道她好扣,便接得蛮低,她扣的话成功率当然也就降低,有两次她想扣又见球很低只得作罢,便变扣为接。我暗笑她扣不成了,但也蛮佩服她能蛮快的转扣势为接球。最后我把球接得蛮长,也不算很高,但她还是狠狠的扣了过来,一般的话长球是蛮好扣的,但我这个球也着实低了点,老实说我自己对那种球用扣的概率也不大。球停在了网下,在她那边的台球上。我最终以42胜了,但自己也有点汗颜,确实如此,她在失势的情扣下也是敢于猛扣,相比之下,我自己变得小心谨慎多了,真的没有打出风度,打出威风,我越想越有点怨愤。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局中自己在一种个激乱之下大开杀戒,打得很是猛,像大型轰炸机对西亚某座中等发展的城市的狂轰乱炸,直到第二局时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于是很快的调整,恢复过来,自然过来,有松有弛的展现自己不太俗的风度……

跟你说我还有一招那就是“假”动作,就是球在已台边弹起蛮高时,自己作欲狠扣状,对方见势后就往后作好接扣的准备,但自己很快转扣为接,温和如水,使球刚过网,在对方台桌上,对方就很难在较短的时间内跑来接球。此招也使自己名振一时,当然运用此招一定要灵活多变,对方若以为自己要扣,退步备接,刚使用“假动作”,转扣为援对方若按兵不动,以为自己在作假,使诈,则真的扣下去,反假为真,假假真真,真真假假,让人着摸不透,才有些奥秘魅力可言。

我后来也与水然打过几回球,我对她蛮有好感,比不坏还好的那种,那时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应该是跟你说过的,我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萌芽》,热恋中的那种,虽然我未与其沾边,但我知道是。那一段我的全身都被《萌芽》里不一般的文字与形形色色的感情浸透着,我知道那时我全身上下都散出一种“萌芽”的气息。有一次我依是在阅览室里依是沉漫在一段萌芽的感情之中,发现了一段目下的文字很是清新奇丽,便想抄下来,习惯性的摸一下口袋,口袋里却没有生硬的感觉,猛的想起自己先前去宿舍时把笔留在了床上,不过还有半张纸。于是下意识的抬头求助,赫然发现对面竟是水然,她此时正在奋笔疾书,显然也是在摘抄那些精彩些的东西。我不知道她先来这里而或是我先来,总之我来那时什么也不看,就直奔这个为我自己预备好的椅子,翻着继看那本昨日遗留下来的《萌芽》。她在写字,我在发现早已对其多了些关注的她后,就一直看着眼前的她。她此时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短袖,颜色很淡,淡得透出一种洁白的那种。在白色灯光下,除了她的头发与眉毛,她的所有的一切差不多都是白的(当然她的眼睛我此时看不到),洁白的,像雪的那种,不过她的鼻子有点红。少许也许是我的目光的暗示,她抬起了头,不过如果真的是我的目光在暗示的话,我真的祈求上帝暂时帮我再借一双眼,能够让我用一双眼睛的目光去看她,把另一双眼睛的目光锁定住,不要让它们对正埋头的她给予什么暗示。总之她是抬头看见了我,我立即向她展现自己七八岁时收藏起来的微笑,小声的问,等下抄完了,能不能把你的笔借给我?我早已把那半张纸摊开在桌面上。她点头笑笑说,好。于是继续抄,我则续继看。少许,她小心的把笔递到我的面前,我接过时没有抬头,但脑中有她的一丝容颜掠过。抄了些时候还给她,才发现她的鼻子多红了一点,原来是感冒了。我当时就想起来把那个离我们最近的电风扇关掉,但这是公共场所,人蛮多,可不是我家,且里面空气也着实闷了点,于是作罢。继续看,待到晚读的钟声响了,即730到了,才不舍的起来。(学校规定阅览室开到700便关门,但我与有关同志蛮熟,拖到730这样子是没有问题的,什么问题也没有就像在美国打架)。我把椅子排好,窗帘关好,收起草稿欲回去时才发现她的那支青色的圆珠笔静静的躺在那里,像我刚才那般静静的看着她。好像在我刚才看完那本萌芽前,好像她还在对我笑。是她把笔留给我的,那时小心的拾起那支傻愣的笔,有点感动,小说中的那种……

我已经知道了她所在的班级就在我的那一个班的正下方,就是一楼中间那个。但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就像不知道她是否知道了我的名字那样。我回去的时候,大伙都已进入了晚读阶段。前面说过我们那栋楼一楼右侧第一间教室与中间那间教室间有一个小后门,在楼梯下面。出来往左是去图书馆的路,往左几米便有一条清洁的土路夹在相对大小水泥道间。从图书馆回来走在那条土路上可以直面(5)班,就是水然所在那个班的教室。(5)班教室的黑板是靠向小门这边的。我那晚回来一踏在土路上,就想到要去打听一下她的名字,要不怎么还笔,是不?于是走到她们教室后面的窗口外,慢慢的寻找自己刚刚熟悉的那头秀发。很快我发现了穿着粉红里透白的短袖的她,我跟你说过前面有一段时间我的眼睛是经历了专门的训练的。她坐在中间一排倒数第三桌,从这边是左边往右的第二个座位。我在视察她时,靠窗的一位仁兄发现了我,抬头看了我,我向他淡笑,待我发现了她的座位,又见里面没有教师,便示意那位仁兄向窗外靠一靠,那位仁兄过来了,于是我点出了方位,向那位仁兄请问她的芳名,那位仁兄笑笑,有点狡猾的说她可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哦。他又意味深短的使了个眼神。我笑着说,没有没有,想认识一下,交个朋友而已。他于是报出了她的芳名,是跟一种个颜色与一种芬芳的事物是有些联系的。我还想打听她的一些情况,此时突然看见坐在她那一组倒数第一桌有人站起来,定一下眼赫然是她们的语老师,原来刚才坐在那个空位上!我一惊,向那位仁兄小声的喊了两个谢字,使惊喜地跑开了……。上了二楼向右拐,从右门进教室,赫发现语老师又是高昂的站在那里,我挺直着不好意思笑笑作举手报告状走到那个属于我的角落,应着“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之声坐而……

铃声一响,我便直奔校医室买了白加黑,然后返回一楼,在她教室外请一位仁兄把她请出来。少许她出来了,我对她说,谢谢你刚才把笔留下来。然后递给她,她笑笑。我半问半说,好像你也特别喜欢《萌芽》。她点点头,是啊。我说刚才我去校医室买药,顺便给你买了白加黑。我递给她,她显然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我有点傲,仅一点,笑着说,我感觉到的。她接过,以一种特有温和说,我好感动。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我听得清,也足以感味出里面的感情。我心里好,好乐,再聊几句,我说我先走了,便走了……

突然感觉到水然的声音好好听,好好听,是非洲一些儿童感觉到水很温暖的那种……

我也跟你说过,我在把自己的大部分感情投入在《萌芽》身上一段时间后,自己对她渐渐的冷淡一点,我那时认定我熟悉许多有关她的东西之后,她不再能给我一种另类的共鸣与新颖,不能在里面找出与自己感情纠葛在一起的交织点便不再努力去接近那个属于她的世界,至少在近期不会……于是自己看些关于历史的课外书,后来停了一段时间后又想找一些课外书来弥补自己情感上的一些空白。我其实是很少买课外书的,就像在我们这种地方很少见到泥土,我一般会跟朋友们来借看,特别是梦阳,他有的蛮多,不过他的我也看得差不多完了。那帮女同学有的书大都是青年作家的,有的我不太喜欢。总之,我那时突然想去问问水然借她要点书看,其实她有没有课外书我是不知道的,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之所以想去问她借书,差不多只是找一个接近她的借口罢,不知怎的,总觉得她有点与众不同,很好,很好,很不错的那种,自己比较喜欢接近的那种。如果你有类似的经历,相信你一定会轻易的理解我,如果你还未有这种经历,相信你以后也会用上这一招。她现在已经搬到靠大园子那边的窗口去坐了。我一向是比较自信的,走路的时候都是昂首挺胸,目视前方。因此从图书馆回来,走在土路上,就能直面(5)班靠窗口同学的侧脸,前几个晚上我回来时就发现她已搬到了那里,自己有时还有与她对视的机会,那时仅有的一点困倦在相对的浅浅的微笑中一扫而光。那天晚上,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是在下晚读后,我轻松而有点点兴奋的下楼梯,穿过后门走近她的窗前,很轻快的那种,你可以说那是在早已蓄谋的心意下的活动,我不会介意的。我单手靠着她的窗口,双眼洒向她的容颜,她那时正在与她的同桌聊天,我轻静的看着她,等待她的发现。她那在内侧的同桌因转头面她而很快的发现了我,向她示意窗外的我,那时我正在微笑,我说了声,Hi。她淡笑,Hi,我问她,你有什么课外书吗?能不能借给我看?她说,我找找,然后低头翻了抽屉。我不知怎的向前一移,也许自己的心在向前靠之故罢,右脚突然落空,然后幸运的落进那条没有水的水沟里,那条水沟是一楼与水泥道间的间隙,是我不小心忽视了它的存在。我的右脚在落下的瞬间很快的向前折。落进去之后才知道水沟还蛮深,再加上自己没有身材优势,此时平视已不能见到水然的容颜。也因为深,我的右膝在跌落瞬间撞上了内侧沟的边沿,隐隐作痛,很阴的那种,你可以想象大腿与水泥砖较量的结果,我虽然感到痛,但不能失态,于是很快跳起来,往前看,她正低头在她的抽屉里翻,而她同桌也不在了,幸好!少许她转过头来,说不好意思,都在宿舍了,她又问我,喜欢哪类型的课外书,我说,你喜欢的我都会喜欢。她笑着说让我明早来拿,她说明早她会从宿舍带来。我本来还想享受一下她在窗内我在窗外的月下的那种浪漫,但这种情景可能有点不太好———我那时还是有点羞涩的,我承认。二来也快要上课了,自己的腿那是小事,于是说自己明早来取便作别。穿小门、上楼梯、拐右进教室。其实上楼梯的时候不觉得怎样,但到了平地,进入教室之后,特别是在坐下之后,突然觉得右膝痛,越发越厉害,隐隐阴阴,阴阴隐隐,于是伸出裤角,娘啊!裤子膝部竟然破了个小洞。还残留着那种个水泥泥尘与几颗细小微粒在红色的东西上润染。我意识到有点不妙,当然比不上萨达姆在大叔的飞机运来烈味大铁蛋前意识到的那般严重。我挽起裤角,稍下部便见到了红色,我喜欢的颜色,特别在知道水然名字后更喜欢的颜色。再往上,是水流过干旱地的那般痕迹,同桌大惊。叫到同志们快打120,叫救护车过来,阿木挨了。大伙七拼八凑的过来了,我咔了他一下,叫没事,没事,康问,哪个搞的,阿木,你说一声,我们去作他,妈的,忽视我们这帮兄弟的存在。我连连叫道,是自己不小心挨的小事,小事,……结果还是被那帮兄弟轰去校医室清理了一下伤口,还是穆扶我去的。哎,我的那帮兄弟……

有些记忆是红的,包括粉红色。

第二天第三节下课后我便去昨晚的那个窗口找水然了。此时便有机会细看昨晚的宿敌,那沟的边沿是挺光的。如今想起,那点红色在记忆的深处真的愈发的闪亮。她于是给了我两本书,她说还有一本是路遥的《平凡的世界》,有一位朋友还没看完很厚的《平凡的世界》,在初三的时候我看过一遍,不过那本书我还想看一遍。于是说,那你那朋友看完后我就跟你借了。她说好。我于是走了,很轻,像对面吹拂过来的风……

我很喜欢鲁迅,喜欢他的风格与脾气,至乎他那直硬的头发,当然我对他也不是完全的膜拜,就像流水所言,他还没有遇到过哪个女孩可以让他有点完全投入情感的那种味道。我是后来才体味到从未知道有使自己对其绝对崇拜的人,而或是不是那么快的遇到可以使自己想把很多感情投入在她身上的女孩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当然这只是个插入句。我常想的是我们为什么多产出几个鲁迅出来?你可别说那些可以称得上伟大的人都是稀有动物啊……我想每个人都拥有灵魂与双脚,深入我灵魂的是鲁迅先生,但还有一个人不仅也是到过我的灵魂幽处转了蛮久,还拉紧我的双腿,那就是余失去先生。

水然给我两本书,一本是余秋雨先生的《走出十五年》,那是我另一次接触先生。先生在我眼中,到目前为止差不多是一个在古文化长路上轻轻奔波不停的思索历史文化,以一个现代人的身份,站历史的一个高度,以理性对各种文化进行挖掘的文化味十足但又不全是文化人的半个旅行家。我是一个喜欢历史,喜欢对一些历史问题进行思考并将其与现实作出点比较,从中挖掘出其中一些有用的东西的青年,当然我说的有些可能不可以面向大众。在蛮多的历史问题中由于自己能力有限不能把一些在自己心里有点清晰的感觉表达出来,也不能对一些问题有较为科学系统的解释,而先生从文化的另一个层面给了我在那些困惑我的问题上以新的启迪,也给了我许多新颖的对我适用的东西,我真的是受益匪浅的。我想自己有必要作一下摘抄,下面的这段话是一个组织的几位教授为把巴特农神殿的精华雕刻从伦敦的大英博物馆请回来而向全世界的游客作的宣传。理由很硬,鲁迅的头发的那种。

一、这些文物有自己共同的姓名,叫巴特农,而巴特农在雅典,不在伦敦。

二、这些文物只有回到雅典,才能找到自己天生的方位,构成前后左右的完整。

三、巴特农是希腊文明的最高象征,也是联合国评选的人类遗产,英国可以不为希腊负责,却也要对人类文化遗产的完整性负责。

先生还仿效着回答那些因多年前写一篇文章表达自己对斯坦因等人取走敦煌文物的不甘心,说很想早生些年到沙漠上拦住他们的车队,与他们辩论而受到写这样的评论“你辩得过人家博学的斯坦因吗?还是识相一点趁早放行”的评论家:

一、那些文物都以敦煌命名,敦煌不在巴黎、伦敦,而在中国,不要说中国学者,哪怕是中国农民也有权利拦住车队辩论几句;

二、我们也许缺少水平,但敦煌经文上写的是中文,斯坦因完全不懂中文,难道他更具有读解能力。

三、在敦煌经洞发现的同时,中国还发现了甲骨文。从甲骨文考证出一个清晰的商代,是中国学人合力完成的,并没有请教斯坦因。所以中国人在当时也具备了研究敦煌的水平。

那份呼吁索回巴特农文物的资料还引述了希腊一位已故文化部长的话:我希望巴特农文物能在我死之前回到希腊,如果在我死后回来,我一定复活。这令人鼻酸的声音是一位叫·曼考丽的部长写的,她是个女士。

在国内的一些学者为研究古文化不得不高价从那些远在天边的建立的时候就准备装着与他们的国家文化不太相关的文物的大博物馆里买来细缩胶卷照,将其放到投影机前踌躇一下,打开开关前叹息一声时,国内的盗古物活动日益猖厥,这是怎样的现实矛盾?还有历史上的呢?……

焦虑,是纯族人抹到的感情。

………

先生祝你旅途平安。

在我把《走出十五年》像看自己的纹掌般细细的阅过几遍之后,我便要拿去还给水然。有几回我拿着那本书在下午610这样子去她教室找她,到第三回的时候,终于见她在教室里,我于是请了她出来。她出来了,穿的是一件蓝与淡褐相间的短袖。我想任何人都会喜欢蓝色,因为天空的阔远与小草的幽静,我也是且蛮严重,有点沉溺的味道。淡墨与蓝色相隔着,有一种特别在她身上又很适合,那种色调有一种特有的美,看得出,闻得到,就是现在想起来,依是有感觉,只是说不出,待你自己去找个人独自品味罢。在很快的把她的色调记着后,有点歉意的说,借你的书蛮久了,不好意思。她笑笑,没关系。我于是与她开始聊起我们都看过其心录历程的余先生。我说我有点感谢她,感谢她引荐先生给了我,我觉得自己有一种找到了意像中的偶像的感觉。我于是慢慢的对先生颇为亲切的大吹一番,我说自己蛮喜欢历史,曾对一些历史进行自己的探索;在一少部分问题上的看法与先生的有点相似……我又说先生的厉害之处不在于其经历了很是丰富的在别人看来可能有点浪漫色彩的浪旅,不在于其对民族文化内涵的思考,而在于其把我们民族的文化置在世界文化之中找出其共性与区别,引出一些使很多现在与将来的人都会不停回味的东西,对世界文化的探研作实事求是的负责……她笑着说你很有见解。我笑笑,乱吹一点罢,我本来就这样子,有时是蛮固执的,总是坚持己见……在讲这些的时候,我时不时的有一种用眼睛向她瞟的味道,我自己是不太好意思在自己说话的时候常去看着一个女孩子的,但这是有理由的,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听自己是其中的一个,也许还有其他的,我也不太懂,你自己品味一下吧。很感谢水然,她在我说的时候,很总是蛮出神的听,我在用瞟向她时看到的,偶尔还与我对视一下,那种个感觉像黑芝麻糊广告中的小弟弟在舔吃过碗里东西的碗的剩余那样后来被我不断的回味,当时,我喜欢那种感觉,真的,像鱼喜欢水……我已经发现很多女孩子笑起来蛮是好看,特别的,水然她的微笑更是好好看,原谅我文笔的拙笨吧,兄弟,我当时真的认定了她的笑脸已深深的刻在我那有点蛮多空白的心灵,所以没有再加以细揣以作描述……我们那时是站在她教室的外面聊的,因为她在一楼,上上下下楼的同学不时从这里走过,而且有蛮多的我都认识,他们也认得我,不太自然的感觉,于是再聊些便作别了。

后来我又借了水然几本书,我还书的时候都是一本一本的还的,就像《平凡的世界》里晓霞把书借给少安的时候也是一本一本的借的,我知道有些事情分层进行是不错的。

我常常去停车场乒乓球台那里,这已成为一种习惯,一种自然的习惯,没有原因的,如果有的话,可能是多方面的,我没有必要去反问自己,就像没有必要解释太阳为何是东升西落,只希望的是自己去打球的时候能见到水然。不是我吹牛,真的不是,兄弟,跟你说也许我的球技算不上是一流一流的,但是,但是,我喜欢的就是这个但是,我发球的姿势是很好看的,很多人都这么说,我也这样认为,且坚信不移,就像对共产主义的自信。很多人也许打得很棒,但发球的姿势绝对不比我英俊。(对我自己,我是很少用这个字的因为自己太朴质,但在这一点上绝对够格,是克里有格去与布什争夺总统宝座那般)。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自己发球的过程较为详细的描述一遍,以便你能更好的了解我闪光的一面,说不定因此你会多喜欢我一点。我先是右手拿板,拿板的姿势一般,不是拿横板,然后把球放于左掌心,右手拿板横于左手腕处上方,接着左手向上抛球,多高都行,越高越帅,但要稳,待球落至低位,右手便轻扫过去,但速度不慢。跟你说,我发的这种个球,很少有人扣得,因为我发过对方所在台的左边,而一般的对手都是右手拿板,扣球优势在台右边,就算对方是左手拿板,而或反扣也不错,但我发的球堪称校园标准发球,不短略长,不高略低,不慢略快,所以对方难扣,有时甚至一发球就得分,这当然是少数,但由此你应该明白我在发球上的优势与不同的风格。经过多年在球场的厮打与拼混,本人总结出了乒乓球场的一些道德球则,现列出以正校园乒乓球坛纯风。第一,打第一个球的时候上回的胜者最好不要扣,特别是对那种个初手,特别是对女同学,特别水平较高的王者不应该在与新上场者打第一个球时扣。第二,刚开始交战,新上场者发不过网而或是出了台都不算,只有到发的球过网且不出台时才叫真正的开始。第三,打球时,对于新加入的球员应给予先练一个球的待遇。俺在很久以前就悟出如此之理,并且在每次打球时都努力遵守。且自己打球的时候,对一般的女生都蛮是温和,以快以飘取胜,以打得开心为目的。但自己与水然打的时候不一样,她是特殊的,因为她打得很好,以此为基加上伴着一股淡淡温和的韧性,她是不怕我的扣与狠的。我刚开始对她还蛮是温和的,只是后来她常提醒我:怎么不扣啊?于是便对她开始狠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自己有一点不习惯,后来惯了也就惯了,见她也蛮是厉害,便心安理得,于是每次与她打的时候尽显平生所学,“嗖--嗖”发球、接球、反扣、正扣,九九八十一般招式,招招尽显。虽然自己的总体水平,可能比水然高些,但自己有一点可能还比不过她,那就是接扣,她接的时候,比我稳了一点。我后来也想把自己的这一块弱点补上,于是自己就找她练扣,因为她扣很是频繁。于是有一段时间,常经过停车场的同学就会有机会见到这样的蛮是美好的一幕,一个蛮是朴质但不缺风度的男生与一位纯洁淡乐的一位女生,各拿拍站在乒乓球台的一边,男的离台多远一些,女的多靠近她的球台一些,女生经常是扣,很是潇洒的,伴着她两边分开的碎发飘起来,与不时的拿板往自己的脸上扇扇;男生经常是接,很是专注,学者研究时的那种,有时那位女生连扣了五、六次,男生也能全部接上……过了一段时间,我真的实在的感觉到自己接扣的水平有了蛮大的提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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