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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来叙述那样的一次逃离 那样的一次哭泣 反复的沉淀思考出来的终究是皱巴巴的东西
掩饰着现实的空间
梦想离我还很遥远
希望仿佛就在我眼前——《在幸福旁边》
一年前的暧眠体会到了前两句,用一次逃离来明白了后一句。
那一年暧眠十七岁。美好的年龄。干净的女孩。任性的想要走出去。挣脱一些枷锁或者一些拘束的关怀。
逃离被责任与恍惚的未来捆绑的小世界。
就这样。困惑。思考。挣扎。果决的决定。草率的规划。
那个有着干净倔强笑容的女孩背上了蓝色的登山包。包很大,是一个网友寄给她的。
小汐,你的包好漂亮。我一直想要一个大包。不知道为什么。稚嫩的语言叙述着没有来由的期待。
嗯 是么。嘿嘿。我明天打包寄给你。
啊,嘿嘿。
穿这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站在了车站口。努力睁开眼睛望着天空中黄灿灿的太阳,刺痛,泪流。
她带的钱并不多,买了一张距离莱芜很近的城市的车票。她住的地方是莱芜。几个小时的颠簸后她从莱芜到了济南。找了一家旅店住下。那个旅店的门口很明亮,登记处的窗口很大,可以看到老板在里面与妻儿开心地笑着生活情景。填完表,跟着服务生上楼,楼上的过道则很暗,远没有进门的时候的光鲜。她并不懂得时事。她最初甚至不知道一张从莱芜到济南的车票要多少。旅店一晚上的花费。而她只带了一百元。暧眠深呼吸了一下,结结实实的躺在了床上。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一百块钱这么不值钱。而这一百块有凝结过多少人的血泪汗水呢。她不知道了。这时候她的身上只剩下三十几块了。除去今晚的住宿费。尽管这是一家这样脏乱的旅店。躺下之后她开始注意起这间她停留的屋子。是一件跟她家的储藏室差不多大的屋子,十平米左右。正冲着门有一个小电视。放在高高的柜子上。打开电视,有一些不断跳动得台。她笑着换台。而电视上面按钮的字迹已明显的模糊了。门的后面一个木质的挂衣钩。有着可爱的图案。床单是蓝白相间的方格棉布。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朴树的白桦林响起,她的手机铃声。
喂,你好。
死丫头,跑哪去了?
呵呵,姐姐。我在济南呢。怎么,你在哪呢。
我在重庆。姐姐是个习惯行走的人,靠写字赚取稿费还有零散的活来维持奢侈的小资情调的生活。
我没钱了。
还能撑几天 ?
一天都不撑了。嘿嘿。
你先到流年那去,她在泰安。我让她在火车站接你。今天早上就走。
哦。兴惯性顺从的回答。后来才意识到口袋里没糖也没钱。
估计姐姐可能觉得暧眠嘿嘿了那两声其实真的没事。可是那姑娘连车票钱都不够。怎么去找流年。靠。不想了。过完今天再说明天的。
挂了电话,觉得肚子咕噜咕噜的叫。想起了爸爸做的松香鱼 没指望了。记得来的时候楼下一家拉面馆。以破纪录的速度蹿到了那家小店。如果她体育老师看到他这次的表现估计也就欣慰了。再一次证明了饥饿的力量。或者说拉面精神。
狼吞虎咽的吃下,终于明白什么叫食不知味````
累死老娘。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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