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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我的痛苦放在恒河里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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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廖世昆 发布时间:2007-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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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我的痛苦放在恒河里焚烧
如果真是这样 你不必怜悯我不必痛惜我 就像你在梦中 看到一只火鸟 因拒绝接受人类的 一切欲望火源 而用身上的羽毛 点燃血液 焚烧自己的躯体和灵魂 从而获得了永恒的寂静 和痛苦的遗忘 从而守卫了生命的纯净 和死亡的尊严 除了我之外没有谁 能真正的证明我来自故乡 我来自故乡 来自大自然的心脏 和朴素的的良知 是清脆的鸟鸣 让我分辨出混浊的世俗人声 是弯曲的炊烟 让我坚信了正直的人生道路 而在人们背叛的幸福里 我逐渐看清了 爱情是一个具有 多重解释的命题 答案越正确就越变得荒谬 答案越荒谬就越接近题义 那么请告诉我 在这个世界上 还有什么可以让我 毫无防备的打开心灵 让我安静地睡去 并安静地苏醒过来 我知道这是一种 假想的幸福 更是一种虚幻的沉醉 在花朵的爱情里 也许一开始就注定了 整个幻想的旅程 而最终的凋零 就像一个大地震 粉碎了花朵开放的姿势 也粉碎了姿势里 最勇敢最坚贞的部分 在这样的季节里 我紧握着一支笔 抒写遥远的过去 抒写咫尺的现实 抒写未卜的将来 但是春天啊 春天已经遥远 遥远成模糊的往事 并渐渐幻化为 一条忧伤的河流 逃离我的海岸 逃离我痛苦的视线 它不知道我握笔的手 开始变得沉重 变得沉重是因为 我的思想先于笔尖 触摸到这个疼痛的世界 以至于要靠春天来生活 但是啊春天已经遥远 我无法找到 另一种春天来安慰 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我无法找到 比春天更温暖的气候 来滋润焦渴似火的土地 从我拿起笔的那一刻起 也许就注定了我的生命中 存在着一种无形的监狱 深刻地禁锢着我的思想 那为什么当我 掩卷思索或者 当我提笔抒写情绪时 没有获得一份真正的快乐 也许我不应该快乐 就像深扎泥土的种子一样 欣慰地看着自己的骨肉 被春天的气息 抚慰出一片葱茏的草原 但随之而来的暴风雪 随即践踏了 种子茁壮成长的希望 可是没有一粒种子 因为暴风雪的践踏 而囚禁在绝望的呼喊里 虽然已经快乐不起 但已经冲破了一段沧桑 冲破沧桑的种子 不能快乐只能沉默 或者变得沉重 或许沉重是一种 深入思考的状态 远比故作深沉来得名正言顺 或许沉重是一种 背负着理想的飞翔 稍微懈怠就陷入世俗的泥潭 在太阳的光辉下 我们宁愿相信 自己是一个虔诚的圣徒 也不承认 自己是一个物欲横流的纨绔子弟 这种暴殄天物的本性 却成为太阳一生的悲哀 而我们仍孜孜不倦地 谈论着欲望的价值和肉体的芳香 调侃着淡妆浓抹的味道和 白色床单上淫秽的虚伪语言 完全忘记了 在尘世的另一边 还开着一大片 能让人沉醉 让人留恋不舍的白色小花 推开紧闭的窗户原以为 可以呼吸到清新的空气 可是喧闹的人声和 嘈杂的市井机器 像黑夜的雾气一样 渐渐淹没了我自由的空间 我知道有一种不能抗拒的力量 正悄悄浸蚀了人们的生活 在城市的霓红灯光里 人们是一只迷途的天鹅 甘心迷醉在虚假的繁华里 但没有人告诉你 谁的心里佩带着伤人的利剑 谁的脸上镌刻着隐形的面具 所以你一直沉迷着 毫无警惕地承受着 来自不同心灵不同人性的 虚假和伪装 对于你 没有人怀疑你的飞翔 你永远相信自己是天空的点缀 但当你沉迷已久 你的翅膀就会染上世俗的尘埃 你的双脚就会丧失自由的韵律 看着你颤抖的飞翔 我不做那只嘲笑你的岩鹰 如果你允许 我愿意化为一滴仁慈的眼泪 哭我的痛苦和幸福 温暖你带血飞翔的旅程 不要告诉我 爱和恨是一条纯洁的河流 从混沌初开的意志到 脉络清晰的欲望地图 每一座山 无论低矮还是巍峨 都烙上了人类征服的脚印 都被刻上剥削和掠夺的伤痕 每一条河流 纵然保持清澈的风骨 也逃不过 现代文明的异化和切割 在物质的客观世界里 没有什么东西配得上 用永恒性来加以形容 你可以预知股市的飚升 却不可感知绝望的来临 你可以操纵虚假的情感 却不能抵御报复的利刃 在幻想的生活里 你的痛苦就是你的快乐 你的幸福就是你的忧伤 而惟独精神只有精神 才称得上永恒 它是黑夜里 突然亮起来的火把 让你在沼泽里 看到平阔的草原 它是良知赖以自慰的生命路标 让你反思 与物欲的卑微靠近 就是与精神的高贵疏远 我们都可相信 穿透云层的阳光最璀璨夺目 脱掉面具的人性才纯朴善良 而在现实的困境里 有谁能拥有真正的纯净和澄明 他们不是被海浪颠覆 就是甘愿臣服在灼热的气候里 在水汤蒸腾的餐桌上 在油光满面的聚会旁 你可听到感动的话语 却猜不透背后的计划和阴谋 你可看见故作安慰的眼泪 却不敢轻易相信 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还流淌着温柔悲悯的情怀 世上所有的事物 一旦与金钱交易 就丧失了原本的纯洁和灵性 所以你不必叹息 在宽敞的世界里为什么会 存在逼仄的空间 因此你不必忧郁 在宽容的心灵上为什么 种不活一棵 喜欢潮湿泥土的背光生长的植物 我知道 这样的叙述 会弄疼一些人的思想和神经 在他们的感性思维里 也许从来就不会容忍 一个有菱角的卵石 行走在平静的风暴下 我也明白 我脆弱的诗歌 对现实的背叛和拷问 永远达不到超脱的境界和高度 我真诚的轻唤或呼喊 并不是为了证明 自己的清高自恃高尚 或与众不同 就像生长在悬崖上或深谷中的 无名小花 虽然无人欣赏 但忠于自己的内心 用孤芳自赏来完成季节赋予的使命 用旋开即败来祭奠永恒的灵魂追求 所以你要来 最好在冬天来 那时尘世里一切 简单的或复杂的思想 都被雪花染成了平等的语言 好让我们 能有一场诗性的交谈和对话 好让我们也愿意 像风中的落叶一样 袒露彼此的千疮百孔 然后回归到泥土的深处 等待 灵魂的超度或生命的无尽轮回 而在幻想的年代里 我始终固执地认为 只要挥洒汗珠或迸溅血液 田野里就会长出新绿的庄稼 却不知 五谷杂粮的优质或劣质 都在季节和人为的掌控之中 就像爱情 一旦放错了位置 背叛的黑夜就会来临 你可分辨出恋人的容颜 却猜不透她的心思 许多缠绵悱恻的情话 是对另一个男人的肯定和夸奖 花前月下的绵绵私语 是故作牵强的安慰和附和 对你表达爱恋的时候 就是以美丽的谎言 来对峙或挑战爱情的忠贞 住在这样的时代里 即使是炎热的夏天 也会感到心灵的寂寥和冰冷 城市里的人群 总是跋涉着匆匆的脚印 用厚厚的外套 掩盖了内心的虚妄和痛苦 我看到 花瓶里滋养的鲜花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失去原色 并渐渐枯萎 而许多原本美好的事物 都是这样 毫无抗拒地走向完成 远离不一定代表疏远 怨恨不一定代表鄙视 在宁静的乡村里 我是一只歌唱生命的树蝉 用虚幻的禅语 唤醒爱过和恨过的眼睛 用内心的虔诚 歌颂短暂而精彩的灵魂 而在母亲一生艰辛的耕耘里 我却看见了 不是所有播洒的种子 都可以如期的生根发芽 不是所有辛劳的付出 就会有殷实的收获 但她依然默不作声 精心挑选着来年的种子 用深邃的感情和坚毅的精神 擦亮墙角里生锈的犁耙 也许我的诗歌 谈不上雍容华贵 不能在寒冷的物质世界里 造就一座繁荣的大厦 但是我真诚的歌唱 就像一缕秋天的阳光 总会穿破黑暗的屏障 温暖你悲伤的心灵 呵护你破碎的天空 我们都知道 沙漠的开始都是草原 大海的开始都是冰山 而惟独不知道 恒河的开始是什么 如果我的歌唱 一发声就是一种错误 那么就这样错误下去 也没有什么不好 起码 会有一个小小的音符 因滴落在平静的河面上 而荡起轻微的余韵 起码 不用在恒河焚烧 陷入禅静和无为的空门 也可以 在尘世的生活里 孤独地吟唱清澈的故乡 寂寞地抚慰颤栗的城市 如果真是这样 你不必怜悯我不必痛惜我 就像你在梦中 看到一只火鸟 因拒绝接受人类的 一切欲望火源 而用身上的羽毛 点燃血液 焚烧自己的躯体和灵魂 从而获得了永恒的寂静 和痛苦的遗忘 从而守卫了生命的纯净 和死亡的尊严 2005年5月 注:“恒河”,南亚大河,流经印度和孟加拉国,为印度佛教徒奉为圣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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